钱飙生气的夺过三棱棍说:“做你的买卖去,我不
管你。你也别管我。”说着,钱飙继续往向前走。
钱斌默默的跟着。
钱飙没有打车,走了很久,来到了一个郊区的一溜破旧的小平房前。走到中间的位置,看着一个亮着灯的平房。
然后左右看了看。就躲在附近的角落里打着电话:“喂,怎么一个人都没来。你们在哪呢?什么?拉稀了?来不了了?我操,你他么的跟我拉梭子呢?你玩呢?你么的,喂...喂...喂。”我操,钱飙脸色铁青的暴怒的狠狠的踢了路边的石头一脚。
“怎么了哥?”
“哥哥哥,天天屁股后头哥哥哥。哥个几把,你哥都让人打成猪头了。你除了拿破鸡蛋揉揉,还能干啥?钱斌,你以前也不这样啊,以前咱俩干事多合手,现在呢?跟个娘们一样的让人打的屁都不敢放,我他么被人打了,现在来报复,没人手,这都看不出来么?走走走,赶紧回去卖你的小日杂去,少烦我。”
看着钱飙暴怒的样,再看看钱飙的伤。钱斌心里挺不得劲的。钱飙刚出来,就被人世态炎凉的放鸽子。
看着钱飙受挫的样。钱斌心里也不好受。他什么也没问,拿起电话给阿豹打了电话,让他多带一些人来。
快过年了,阿豹正没钱急的满屋转圈呢,一接到钱斌的电话,立马来了精神。放下电话,屎都来不及拉,赶紧带着手下,急匆匆的就来了。
钱飙看钱斌码人了。有些不信的在那等着。不一会,就看见一辆破面包车停在胡同边,车门一拉,面包车塞的满满登登的。大家纷纷拿着家伙什下车,好家伙,得有个10来个人。
看见钱斌,阿豹赶紧带着人冲钱斌跑过来。高兴地说:“钱斌,我来了,你说吧,干谁?保证干服。”
钱飙一看这排面,眼睛都放光了。心里狂喜。
钱斌赶紧转头问着钱飙:“哥,打谁啊?”
“跟我来。”钱飙立刻精神抖擞的回身往前跑着,然后来到那个亮灯的平房,一脚踹开小木院门。直接领着人越过几米的小过道。猛的拉开屋里的门。
大家就冲了进去。钱斌也赶紧往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