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讲道理,谁听啊。
没话语权的时候,拼命的想要倾述。却没人听。
有话语权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想说。却到处都是虔诚的耳朵。
这就是现实。
呵呵,去你mb。
这就是人人想往上爬的理由。不为别的,只为不看人脸色。
你行,处处是笑脸,你不行,处处是冷哼。
真现实。
越想越闷,苦笑了一下,许小波把手里易拉罐的啤酒一饮而尽,甩甩头,不想再去想这些忽然冒出来的乱七八糟的灰色想法。
喝完酒。许小波猛的把手里的空易拉罐扔到墙上。然后站起来说:“钱斌,我从来没有不相信过你,虽然你现在和雷老刁混了,但是你钱斌,还是我许小波的兄弟。一直都是。”
听到这句话,钱斌瞬间红了眼眶,他迅速歪过头,眨了几下眼睛,然后也站起来问:“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上?现在我不上,谁能帮你?你现在这样,我不上,我还是人么?我不能就看着于老六弄你。”
许小波回头拍了拍钱斌的肩膀说:“别忘了,你现在混,就是为了钱飚,你要是为了我和于老六闹翻,那不就等于和雷老刁闹翻了么?那你不就白混了么?那钱飚怎么办?谁再罩着他?我不能让你这样做。”
钱斌楞了一下,释然的笑了笑说:“哦,为了这个
啊,你怕我暴露么?这没事,你看,我特意买的头套,咱们干仗的时候,我的人全戴头套,而且,咱们晚上闷他,速战速决,他于老六根本不知道是我。”钱斌满不在乎的说着。
“你当于老六真白给呢?他用脚趾盖琢磨都知道是你,你以为你戴个破头套,他就不知道是你?想啥呢呢?你掩耳盗铃呢啊?”
“呵呵,草,我怕他?就算他知道是我,又能怎么样?我就戴个头套,只要我钱斌没有露脸,就有这么一个头套隔着,就算他知道是我,也没所谓,我就说我不是,他能怎么样?到雷老刁那里,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许小波看着信心满满的钱斌,哈哈的笑着说:“怎么着?你这玩意能焊上啊,人到时候一拿,头套就拿下来了,咋地?你还拿胶粘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