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盈点点头:“我向官府补上了一万两银子的税银。”
杜仲浑身一震:“一万两……一万两!小姐,你吃了多少苦头,才弄来一万两!”
他眼神逐渐涣散,拳头下意识的一下下砸在地上,很快鲜血淋漓。
“小人这条贱命,哪里值得一万两。小人应该去死。不,就算小人死了也没脸见地下的夫人!同福堂是夫人半生的心血。那帮猪狗不如的袁家人!”
“杜仲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同福堂不会倒,以后还要依靠你,做更大的生意。”萧盈盯着杜仲,一字一句的说。
“你只需要告诉我,袁家还干了些什么,我会把所有事都一口气解决。”
“地契!他们在牢里,强行用小人的手握着笔,签下店契。强夺了同福堂!”
“是那位袁家的少爷?”
“是,是他没错!”
萧盈反而松了口气,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她的笑容冷冽起来:
“真有意思,我也才跟他打过一点交道。”
杜仲紧张道:“小姐,他没对你怎么样吧!这人是青州出名的纨绔,喜好折磨人,连他袁家的奴仆,每年都总有几个被搞得非死即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