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的尸体也是伪造的,藏在擦拭过黑色的布上。布是欲先煮过的,见血就会转成黑色。”
“满腹心机,用尽手段,只为了让五皇子和安阳县主将来有一天,对他们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所以安阳县主的医术一无用处,因为五皇子的确没有中蛊。可萧盈又实实在在胜过了她,因为她慌乱之中,竟没有看出蹊跷来。
可当时的处境,也是极险恶的。在安阳县主的眼皮下玩这样的花招,如果她当时稍微细心一些,刨根问底,死无葬身之地的就会是萧盈了!
萧盈与妖孽的双眼四目相对,似乎要探究彼此出最深的秘密:
“如何?我是不是个可怕的女子?”
妖孽粲然一笑,这一笑跟那天生的月亮似的,真是天上人间独一份儿。
“唯有娘子才这般能干,想出如此妙计,生生从无路可走中杀出一条路来。”
“娘子啊娘子,我越来越肯定,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过……”他话锋一转:
“恐怕娘子也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娘子人击打的是战鼓,身所在的,也是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