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弟,你说什么经验?”
“哄女人的经验。”
“我哪里有……”
“你的语气就是如此。不要不认账。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忘恩负义,翻脸不认人,脱了裤子就不认账。”
“我没有……”
“你有!!!”
萧行风觉得今晚上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对天发誓,与那些女子都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林兄弟,你今晚上有点不对劲。要不要再喝点醒酒汤?明天头疼得厉害的时候,可不要哭鼻子。”
他不说则已,一说起“哭鼻子”三个字。林兄弟立刻放声大哭起来。
“逢场作戏……都是逢场作戏。我就知道……都是我一厢情愿,你终究不会放在心里……”
一股红晕慢慢烧上萧行风的脸颊。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再迟钝,终究能感受到有种不同以往的味道,一点点生起。像燃起的一团火,把他团团围住,炽热的包裹着他,如此浓烈,如此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