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年后，这些日子，直到今天。

她发现自己错了，温桐不蠢。

她不仅不蠢，而且心思缜密，不仅不软弱，还可以张扬，比起四年前，她就像枯萎过后再次盛开的花，涅槃重生，凌人而又夺目。

四年前的含苞待放，风雨催之一击就落，是因为她干净啊，天真得不染俗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人，坏起来能坏到她想不到。

她亲爱的徒弟，相处了十几年的妹妹……可以联手，把她送进地狱。

明明好像她们无冤无仇。

偏偏，却又能置她于死地。

“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你。”华雪看着温桐，乞求能从她冷淡的眸里得到一丝怜悯。

她还记得，从前这双眼睛多么好看，天真无邪，明亮清澈，不笑也能让人感觉暖洋洋的，从前的温桐，总是自带着一种朝气，明艳而又动人。

“放开。”宁陵游皱眉道，试图去拉开华雪。

华雪被拖开，还不忘磕头，“师父，求你……我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才是我这辈子难得的开心日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