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道长瞟了一眼张真泉,语气一冷:“这件事,你还有脸说!”
张真泉吓了一跳,显然没想到青灵道长会责骂他,慌忙跪了下去:“不知晚辈做错了什么,惹前辈生气?”
青灵道长哼了一声,道:“你错就错在不自量力,以你那点本事,就敢跑去当众做法事,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张真泉满头冷汗,解释道:“前辈教训得是,晚辈的确才疏学浅,其实晚辈之所以敢当众做法事,只因有前辈炼制的法宝做后盾,故此以为万无一失,谁知驱邪之时,那些法宝好像都、都…然后就让小道士有了可乘之机。”
见张真泉支吾,青灵道长冷然的追问道:“我的法宝都好像什么?”
“好像失灵了。”张真泉终于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混账!”青灵道长生气了,一拍桌子,“你敢说本座所炼制的法宝不好!”
财记给张真泉打了个眼色,让他闭嘴,自己赶紧打圆场道:“青灵前辈息怒,张兄的意思是,他自己太笨,没有正确使用前辈的法宝。”
“嗯,晚辈就是这个意思,都是晚辈的错,前辈的法宝自然是十分厉害的,只是晚辈用错了地方。”张真泉连忙道。
青灵道长皱皱眉:“怎么用错了地方,你不是要给陈公子的朋友驱邪吗?”
他炼制的灵符和符水,就是用来驱邪的。
“是的,”张真泉道,“但晚辈判断错误,那人并不是中邪,而是中毒,那小道士判断对了,所以就救好了那人。”
青灵道长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是我的法宝不好,那小道士凭什么骂我?”
张真泉愤慨的道:“这小道士可嚣张了,他说前辈你的符水都是垃圾,灵符都是次品,就算那人真是中邪,前辈的法宝都没鸟用,还说就算前辈亲自出马,都不是他的对手…”
“够了!”
张真泉怒哼一声,打断了张真泉。
“本座倒要看看,这小道士是何方神圣,敢如此口出狂言!”青灵道长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道。
财记和张真泉见状,互相打了个眼色,都暗暗高兴,
财记不忘补刀道:“青灵前辈,这小道士这么一搞,害得前辈您声名受损,平日这个时候,小店都会有人来询问前辈的法宝,但今天一个人也没有,此事已经严重影响我们的生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