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你没事吧?” 安迪仰着脸,看着连景淮沉默的样子,心底有些失落。 是因为她吗? 在连景淮快要赶上路泽言的时候,他突然用力地拉了一下马头,“吁…” 安迪还没有反应过来,连景淮已经从马上一跃而下。 “景淮?” 安迪看着连景淮,有些不明所以。 “我有些累了。” 连景淮伸出手,将安迪从马上接了下来。 而此刻,路泽言也将马停了下来。 林谨言大病初愈,身体本来就很虚弱,这样颠簸让她觉得头晕目眩。 “言言,休息一会吧?” 跳下马的路泽言仰着脑袋,看着坐在马背上面脸色苍白的林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