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看着一旁被打碎的碟子,咬了咬唇畔。
那些精致的碟子,光是看那上面的花纹和做工,都能让人好好猜测一番其价值。
该是颇具收藏意义的。
这一摔,可是又摔了个倾家荡产。
?她不好意思喃呢着:“那些碟子,多少钱,我给你做工偿还吧……”
她盘算着市场上保姆价格,又算着盘子的价格,一时间感觉这辈子都得在秦知遇家里干活了。
只是,她话问了半晌,秦知遇并没有回应。
她抬头,看向秦知遇,只见他视线所及的位置,正盯着她的下身。
她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蹲在地上的姿势不太雅观。
且,她穿着的是条短裙。
其中的白色小裤,正外露着。
她脸颊一热,双腿闭拢,直接趴坐在了地上。
接着大声呵斥着:“秦知遇,你看什么呢。”
秦知遇撇开眼,起身走开。
若无其事的样子。
池晚音燥红了脸,一时间无所适从。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给摔碎的碟子收拾干净,又去冰箱看了看,找出了瘦肉和蔬菜。
切肉,择菜。
开了天然气,架了锅,浇了油。
翻炒,上盘,送上桌。
一气呵成。
一盘青椒肉丝,一盘手撕包菜,一盘番茄鸡蛋汤,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
她是个当家的好手。
只是因为工作太忙,没办法在厨房下功夫。
秦知遇坐在桌前,丝毫没有因为方才的不礼貌而觉得尴尬。
拿筷子端碗,举手投足之间,依旧是那个英气逼人、矜贵而高高在上的大老板。
“有进步。”在尝了一块肉条后,秦知遇如是说。
池晚音半垂着眸子,跟没听到一番。
她菜做的如何,她当然知道。
任何一件事情,除非她做,要做都一定是做到最优的。
起身,又去了厨房拿了两个高脚杯,一个给自己,一个给池晚音。
红酒入杯,他抿了一口,醒的时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