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看着脚下奔腾的大河,也禁不住发愁,当年当兵的时候,见过那边的老乡使羊皮筏子渡河,可这附近连个放羊的都没有,更别提羊皮筏子了。
老胡看着乐丹问道:“老乐,有什么想法没?”
乐丹笑着说道:“我闲来无事算了一卦,是个吉卦。”
王凯旋看着乐丹说道:“你啥时候还会算卦了?”
大金牙说道:“吉卦就是说明有船,有船就行。”
眼下只好在雨中苦等,胖子白酒有点喝多了,借着酒劲说道:“老胡,现在到了黄河边上了,咱是不是得唱两段信天游的酸曲啊?”
老胡学着当地人的口音对胖子说道:“你一个胖娃懂个甚嘞,憨得很,不放羊你唱甚酸曲,你听我给你吼两嗓子秦腔。”
“我先唱两句泪蛋蛋沙窝窝,你们哥儿俩听听,听舒服了给哥们儿来个好。”胖子把空酒瓶子当麦克风放在嘴边,刚要扯开脖子吼上一曲,却听得远处马达声作响,一艘小船从上游而来。
“真有船!”老胡和大金牙赶紧站起来,在河边挥动手臂,招呼船老大靠岸停下。
那船上的人显然是见到了大家,但是连连摇手,示意这里没办法停船。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盼到一条船过来,如何肯放过它,否则在冷雨中还不知要等多久。
胖子掏出一把钞票,举着钱对船上的人挥动手臂,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前方有道河湾,水势平缓,波澜不惊,船老大把船停了下来。胖子过去商量价钱,原来人家这船上都是机器零件之类的,要去下游抢修一艘大船,最近水大,若不是情况紧急,也不会冒险出来。
船上除了船老大,还有他的儿子,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说好了给双倍的钱,把乐丹四人送到对岸古蓝县附近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