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啊?陆放然在后面叫嚣着,什么叫要保护她的安全,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集才智和力气于一身的男人,就算有危险我也会首当其冲地保护她。
厉云深又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危险会是你?
你......厉云深!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你就这样看我的吗?
厉云深:就因为是兄弟,了解你什么品性,所以才会这样说,陆放然,你是危险本身,难道你不知道吗?
客蔓忽然笑了一声,说:你又何尝不是危险本身?
这些年来的伤痛难道不都是你赐予我的吗?
也就仗着我爱你,你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可是如果我不爱你了呢?
一个人也就只有被爱着的时候,才会在危险程度为零和危险程度最高两者间只有一线之隔。
厉云深只感觉他的心脏好像被打了一枪。
看着客蔓这么冷漠地看着他,他为自己的行为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想把魏媛放了,但是魏家的父母,身为我长辈的人都已经跪在地上求我了,我没办法......奶奶又给我打了电话。
何必跟我解释。客蔓的话里加强带棒的,一时间到处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几秒后,客蔓的语气软了些。
仔细想想,的确,不能全怪厉云深,而这一次如果不是厉云深的话,自己的确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罢了。
她让出一个位置来给厉云深,神情还是淡淡的,她说:进来吧。
反正已经进来了一个陆放然,再多一个厉云深有怎么样。
四个人坐在桌前,除了叶安左看看右看看外,其他人都觉得略尴尬。
客蔓尽量地让自己忽视他们,拿起面前的筷子说:动手,吃饭吧。
一开始没料到厉云深和陆放然会来,所以没有准备的够多饭菜,除了一些少许的饭以外,客蔓还煮了一些面条。
尽管客蔓觉得自己对他们两个都不是这么欢迎,但是到底她是主他们是客,所以客蔓还是把饭让给他们,自己去吃面条。
客蔓一吃面条,陆放然就跟着过去夹起面条来吃,陆放然这样做,厉云深也不甘示后,立刻就跟着一起去夹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