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宸勾唇一笑,纵身跃上擂台的动作倒是轻快自如,又听他笑道:“还有心上人。”
安临郡主心生郁结,过招之时也是连连失手。
“糟糕!”
她睁大了眼,仍是未看出元宸的剑锋是从哪一边刺来。安临郡主只盼想元宸应能惜玉,总不至于对她下太狠的手,便未费心闪躲。
哪曾想元宸竟真是下了死手。
一缕发髻顺风垂落至台下散开,安临公主也应声跌倒在地,腰身一阵疼痛,再难站起身子。
安临郡主心有余悸,如若不是她方才退出三两步换得如今跌坐在地,只怕如今就是被人抹了脖子而失血倒地了!
她哼一声,仍想逞强坐起身,却发现腰肢如断裂般生疼,单是坐直身子就疼出了满头汗珠,更别提勉强自己再站起身了。
方才还被人称赞如女武神般的安临郡主终究是片刻间昙花一现,未能守住这一擂台,便只好心甘情愿的走下,认了输。
安临郡主是慕强的性子,难得遇见远胜于她之上的男子,竟将一片赤忱心暗许,妄图去换人半刻垂眸,终是未如愿。
她悻悻走入人群中,夜里才听闻今日羲言擂上出了一奇人,面不改色的接连胜了二十来人,只怕这奖赏也落不到旁人的手中了。
安临郡主觉得应当就是元宸。
看见元宸与沈清染有说有笑的同行身影,与绥安郡王同饮闷酒的安临郡主叹了口气,或许她早些认识元宸,便不必深受如此万蛊噬心之痛了。
安临郡主又饮尽一盅酒,望着接连见底的酒盅,绥安君王着实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心一横,便从安临郡主手中夺过了杯盏。
“安临,你连那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都不知道,就对他如此上心?瞧他那个样子,也是有了心上人的,既然本就无缘,你又何必强求?”
“我不喜欢他,我与他只不过有短短几面之缘,又如何值得我动情?”
安临公主一边否认着绥安郡王的质问,一边抢过清酒入腹,流出几滴热泪。她这话更像是在质问自己,她只不过见过元宸几面,又怎么会如此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