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之前站在我这一方面提供给厅里的资料。现在却成了你的催命符。她至死心中都依然有你,而你伤了她的心,又间接害死了她。”
裴天逸缄默不言。
“你不知道她是被逼嫁给我,你也不知道她一直默默的帮助你,你更不知道她是你杀父仇人的罪名是我栽赃的。”
乔学宣吼道,“我在他心中根本没有一丝地位,可是他爱你,而你,你害死了她,凭什么你还能够得到她的心,而我却不能,你得到她的心你还要伤害她。”
“原来一切都是你在从中捣鬼,是你害我误会了她。”裴天逸怒道。
“你误会她的事多着呢!你最好仔细看看,然后下地狱去和她赔礼道歉吧。”乔学宣扔下一叠文件扬长而去。
只是他没有回乔宅,而是去看了他命令手下给沈玉清准备的安葬地点。沈玉清虽然很多地方令他不满意,但是好歹是他的妻子,他爱的人。
然而这个墓却并没有存在多久。就在他准备驱车离开的时候,看到有二十多个人开着车子拿了铁锹正要往开挖坟,准备下车阻拦,但是却突然头好痛。
等头好一些之后那些人已经拉着尸体跑了。速度飞似的前后也就二十分钟。
乔学宣瞧着那远去的轿车,啪的喷出了一口血,晕倒了!
裴天逸心痛难忍,但他但是颤抖着手拿起最厚的一份文件开始看。
那些文字。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一页页的翻过。裴天逸面目越来越的狰狞,眼中布满了后悔还有恨意。
当年,他的父亲裴是沈因为生意原因去苏州签约,不想乔学宣就是盯上了这一次机会。
后来具苏州方人员反应,裴父并没有到达苏州赴约。他给父亲送过几次信,却迟迟不见回音。
后来,具苏州方来信却说那日根本没有在城外百米处见到裴父。他们等了很久,已然过了相约的时间,他父亲依然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