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不得。”中年大叔连忙摇头道:“他们俩脾气都不好,我还是不进去讨晦气了。”
“你看,我就说你骗我的。”林洛故意笑道。
“怎么现在人与人之间,就这么缺少信任呢。”中年大叔掏出百元大钞,嚷着道:“你要不信,我把这一百元
退给你就是了。”
“真的?”林洛立即伸出手。
中年大叔连忙把手一缩,又落回一百元。
“你都给我了,哪能退给你。”中年大叔有些懊恼道:“我跟你说不清。这样吧,多的钱我也不收,就按打表来算。四十三元,我找您五十七。”
“好,我信我信。”林洛连忙推开中年大叔的手,一本正经道:“大叔,这钱就不用找了。但我问问您,你那一元钱,最终到底买了什么礼物,把你妻子感动得落泪了?”
“呼!”
中年大叔长吁口气,笑容终于苦涩起来。
“一元钱还能买啥,一直在一家医院熬到天亮。然后,去菜市场花五角钱买了个洋葱,又花了五角钱买了个礼盒。担心洋葱味冲不出她的眼泪,我还特意找人借把刀,切成碎丁了回去的。”中年大叔略感缅怀道。
“哟,洋葱啊!”林洛眸子顿时一亮,不无惊叹道:“大叔还真懂浪漫啊。那结果呢?”
“结果啊!”大叔苦笑道:“回去把礼盒一递,在她打开盒子的瞬间,把整盒洋葱丁都塞到了她脸上。”
“哈哈哈哈…”林洛乐呵呵道:“大叔还真坏。这下
她不想流泪都得流泪了。不过,说实在的,这点子还真不赖。”
“你可千万别这么干。”中年大叔深吸口气道:“可不是每个女人都懂这种浪漫。她当天就和我离婚了!”
“离…离婚了?”林洛惊得张大嘴。
“对。离了。离了好啊!要不,我现在哪里有发福的机会。所以啊,这件事告诉我,娶媳妇,最好别娶冬天生的。嗯,结婚纪念日啊、牵手日啊、恋爱日啊什么的,都不能是冬天,否则被赶出家门,大冬天的,太难熬了。”
“哈哈…”林洛被中年大叔这句逗趣的话逗了,笑道:“那些冬天生的姑娘,实在是太不幸了。”,笑过之后,林洛连忙道:“大叔,真不好意思,让您说出伤心事。”
“也没什么,都快二十年了。而且,我那前妻,后来嫁到了滇省。那里好啊,四季如春,就算忘记生日也不用受罪。”中年大叔挥了挥手,又突然把百元大钞塞还给林洛,沉声道:“这钱你拿着,明早给媳妇儿买件好点的礼物。”
“这怎么行?”林洛把钱塞还给司机,赶紧蹿出车外。
转眼间,他便消失在漆黑如墨的长巷中。
一入长巷,一股凶悍杀气扑面而来。
“王家妖孽,老子在此等候多时。”绣着满头红莲的花和尚,一声长啸,双拳如捶,朝林洛面门袭来。
与此同时,背后高墙上,跛着脚的银发老者,一柄细软长剑破空而来,朝林洛胸口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