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问对待二房一家够好了,就算是冬丫头的聘金,能吃能穿的也都被他们拿走,只有封小子打的一柄趁手的斧头留着。
但没想到,都做到这地步,来吃喜宴还拿这么快懒布,这是恶心谁呢。
“娘,我扔了吧。”王冬青面色带着情绪说道,他都想好了,到时候吆喝村里小伙伴,一起扔到二婶家门口,让大家都看看。
“算了。”意外的,方氏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娘!你说什么!”王冬青不敢置信,都分家了,这窝囊气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洗一下,给洞上绣个花,可以用。”方氏很平静,平静的没有一点异常。
王冬青没办法,只好看向王冬鱼,一般以往要遇到这种事,姐是绝对不罢休的。
谁知道王冬鱼不止没生气,还将布料收了起来,“对,就按照娘说的,收起来。”
王冬青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大家,随后生气的甩手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三人没有吭声,良久,方氏才叹了口气。
“算了,都算了。”
什么算了王冬鱼心里清楚,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这个爹,现在能看清一点面目了吧。
虽然分家了,但她知道,在这个爹的心里,很多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了,比如愚孝,比如对那个家的服从。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
下午两点,封滦果真没有说大话,叫着人足足拉了两大车的蔬菜水果。
不止如此,还有猪肉,最上面,一大只猪头规规整整的立在那里。
“怎么这么多,十块不够吧!”方氏嘴巴都合不拢了,但却还是担心是不是钱不够用。
“怎么会,都够,您放心,来,咱们赶紧吧。”封滦显得很高兴,好似和他们一样,非常期待晚上的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