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两人都过得不平静,但总得来说,两人的目的,还是稍微达到了一点。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升起来,王冬鱼就醒了过来,她看着天花板,还有点愣神,但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二胡没说,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抱着盆子去井边洗漱。
封滦恰巧也在洗漱,还没穿上衣,一身结实的肌肉尽显无余,王冬鱼心里可不是小姑娘,看到没有丝毫害羞,该干嘛干嘛。
封滦被对方无视,心中有的不得劲,凭啥啊,结婚自己也出了不少钱,现在甩脸子算怎么回事。
刚准备开口,但想起来昨晚她那个冷漠的眼神,就什么都说不出来,那样的目光真是太让人讶异。
这个丫头,的确好像和村里的那些丫头不太一样,怪不得上辈子有胆子找奸夫。
提起奸夫,他的脸再次沉下来。
王冬鱼洗漱完毕,回到房间才注意到这里很乱,其实真正有用的东西也没多少,一般都放到前面的铺子里,剩下的都是一些扔了浪费,留着多余的垃圾,且落了厚厚一层灰,目测最起码放了个两三年。
要是一般村里小媳妇,估计还会拾掇拾掇,但她不是别人,她是王冬鱼,这些会影响生活体验的东西,她是绝对不会留的。
二话不说,放下面盆去外面拉了一个架子车过来,直接将这些“垃圾”全搬了上去。
封滦看到,脸都黑了,其实东西也没啥,但那毕竟是属于他的,此时被人动了,总有种属于自己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被侵犯了隐私,这就是他此时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你干嘛!”他大声问道。
“扔东西,我会付你房租,所以那边是我的地盘,现在这些东西必须要扔。”说着直接从口袋掏出了一块钱,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封滦再次愣住,这为了六块钱能跟他打一架的丫头,此时居然出手就是一块,要知道其实她完全可以赖皮赖掉。
“要不要,不要我就不给了。”王冬鱼微微挑眉,显然是打定主意,不只是说说而已。
“要。”封滦才没那么清高,现在的日子,有钱总比没钱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