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昨天才洗过?”王冬鱼噘着嘴抱怨了一句,不过还是从炕上跳下来,准备去打水。
为了方便,她提前挽好了长发,背面看去,双手撑起,腰身拉长,即便是穿着单衣,也丝毫影响他在灯光下一窥究竟。
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封滦心中醋意横生,怪不得前世会和小男人跑了,这样子不跑他才奇怪呢。
“快点,磨蹭什么。”他语气不善的催促。
王冬鱼转过头,脸上都是莫名其妙之色,怎么了这是?
“知道啦,别催!”气呼呼的提起了桶,走了出去。
桶很沉,井水也很沉,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能应付来,让她好心情没的是刚才封滦的态度,自己又不是不做,摆什么臭脸。
讲真,重生回来,看似境遇不佳,但受人闲气这种事那是一点都没有,只有封滦,只有在他这,就这不对那不对的。
唉,谁让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情况还是告诉她,这些日子,自己是占了这大个子的光。
毕竟万事开头难,虽然自己后面能提供一些回报,但只有做过生意的人才知道,开头是相当难的。
比如现在,自己也算是欺负封滦根本不懂了。
等第一壶热水送进去后,里面的人传出来,要凉水,不要热水。
“事真多。”嘴上抱怨,不过手下也省事了,不出半小时,里面的人说可以了。
鉴于刚才事情比较少的情况,王冬鱼主动承担起了收拾房屋的事情,等收拾好后,天色已然不早。
敞开房门,盖上薄被,室内都是湿润的气息,窗外还有蝉鸣的余声,周围是发间的香气,内心充盈安定,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封滦很快听到隔着凳子边的均匀的呼吸声,却怎么都睡不着。
等天色大亮,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不见人,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王冬鱼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谁知道刚拿下来手,一个大个子就站在自己面前,冷不丁的吓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