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挂这个干嘛?”她不假思索问出声。
封滦回头看了她一眼,颇为奇怪问,“不挂这个,难道咱俩就这么面对面睡觉?”
王冬鱼又被噎了一句,彻底不吭声了。
真是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堵人,这都什么时候的习惯,上一辈子好像也没有这个说法啊。
帘子还是大红色,结婚的时候方氏专门去集市买的,平日里也没机会用到,现在一看,还真是别扭的厉害。
红灿灿的,着实扎眼,可惜家里也没有别的布料,只好这样了。
她转过头不想再看,“我去看下山头。”
那边前两天有颗枣树,这两天枣子应该好了,别被人拔了才好。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封滦出声说道。
“不,我要自己去。”说着转身就走。
王冬鱼出了门,用头巾围住了脸颊和脖子,双手互相抄在袖口里面,看起来真是非常搞笑,不过她可管不了那么多,前世的时候碍于面子,一言一行的必须有“企业家”的模范。
漫天大雪,在外面的人很少,这个时候休息时节,不似以往热闹,甚至每日相约去河边洗衣服的妇女们,也都蹲在家用自家的井。
正走着,王冬鱼察觉到身后有人,停下步子猛地回头看去,却发现后面什么都没有。
在走两步,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再次袭来,她这次没有停下,而是小跑了起来。
速度一加快,背后人的速度也跟着快了起来。
跑了五十来米,突然,王冬鱼挺住了脚步,转过头去,身后的男人似乎没想到她还有这一下,也愣在了原地。
“周无赖?”王冬鱼微微抬起下巴,慢慢念道。
周无赖有点没反应过来,在他的预想中,对方最起码脸上会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啊,毕竟小姑娘知道自己被一个大男人跟踪,还这么淡定?
他只是愣了一下,脸上便重新挂上了往日嬉皮笑脸的神色,“妹子,许久没见,想不想哥哥啊?”
王冬鱼脸上丝毫不为所动,她抬抬下巴,问道,“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周无赖见到这个反应,脸上的笑意渐渐没有了,变成了无赖式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