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氏将东西收起来,方氏开始问道,“那嫂子,你给英子看对象了吗?算起来,今年她也十九了?”
谈到女儿,祝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是啊,过了这年也二十了,是该找个合适对象,对了,妹子你们这要有厚道人给嫂子说下,家底有没有不在乎。”祝氏看着方氏说。
方氏点点头,“行,我帮你瞅着。”
说起儿女,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这一聊天,日头就偏西了。
祝氏看到外面,哎呦一声,赶忙就要穿鞋下来,“怎么一个没看见,都到这会了?该回了该回了。”
这动作一大,脚上的伤被扯了下,嘴上没叫出声,但脸上能看出来。
“嫂子你慢点,也不差这一会。”方氏赶忙扶了扶。
王冬鱼见到,出声问,“这样,我让封滦驾着驴车送您回去,这路也不近,您脚腕还没好,不能长时间走路。”
“不用不用,你们这一来一回得多长时间,我自己慢慢走就回去了。”祝氏赶忙拒绝。
方氏一听,马上接口,“去去去,这一定要去,反正家里驴车闲着也是闲着,不耽误事。”
王冬鱼不等祝氏答应,赶忙跑了出去叫封滦准备。
听说要走呀,王柱生赶忙把家里备的年货都拿了出来,足足装了两大兜子放到驴车上,祝氏出来一看,怎么拒绝都没用。
她转过头,拉着方氏的手,眼眸中似是有泪光闪动,“妹子,嫂子永远记得你这份情。”
方氏赶忙摆摆手,“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在这样说可是见外了啊。”
祝氏吸吸鼻子,实在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拉着方氏的手握的越来越紧。
“嫂子,谁都有难的时候,不过只要勇敢一些,这些都能过去,妹子支持你。”方氏对着祝氏,诚恳说道。
祝氏点点头,再也没有说什么,转身跟着王冬鱼和封滦上了驴车。
“路上小心点啊。”方氏和王柱生不放心的走到门口,认真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