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大家再次愣住。
上大学,这个词实在是太遥远了,远到方氏和祝氏只有在小时候听过。
但这十多年间,这个词没有了,具体是因为什么,他们也不大知道,反正听别人说都是不好的事,但对于方氏和祝氏来说,女儿认几个字还是没问题的。
在她们眼里,上学不是为了出人头地,而是好像学一个生存工具一样,几个月完成,然后以后用用,好比女红,好比怎么插秧,都是一个性质。
但现在,上大学?那可就大大的不一样。
晋州槐树村没有出过多少读书人,祖祖辈辈都是种田、打铁、干木匠,所以那些事情影响还不是很大,从开始到结束,都没太大感觉。
但就算如此,方氏和祝氏还是明白,这三个字的出现,代表着有些天,真的要变了。
“所以你们放心,这么做不会有问题,过去投机倒把的人太贪心,我不贪心,只要那做土山能暂时改变咱们一家的生活就可以,其余的,都可以给出去。”王冬鱼说的这句话没有一点迟疑。
正在震惊的方氏和祝氏此时还没意识到她这句话做得决定代表着怎样的意义,但很快,她们就会知道。
下午吃了饭,回去的时候,封滦感觉到她身上的情绪不太一样,忍不住问道,“怎么有点高兴,啥好事?”
“有两件。”王冬鱼嘴角勾起一抹笑,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看起来红润可亲。
“舅妈答应离婚?”封滦出声问。
她笑容微微一僵,“知道还问。”
封滦笑了笑,“这事不用猜也知道,不过另一件事我不知道。”
“回去告诉你。”王冬鱼决定卖个关子,急急这大个子。
到了家里,王冬鱼叫封滦到了自己屋子,然后小心从墙后面把地契拿出来,仔细的看了看,确定没问题,才看着他说道,“我今天给娘讲了山头具体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