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滦看了看她怀里抱的厚厚一摞书,淡淡道,“先结账。”
说着也将自己身边挑选好的书抱了起来,王冬鱼看去,居然也有考试教材,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类的书籍。
两人结了账,站在门口,冷风吹得人脸颊有点疼。
驴子显然也委屈的不行,一下午没吃,饿的厉害了。
王冬鱼叹口气,将书装好,认命的坐上去,“算了,还是赶紧回。”
说完打了个喷嚏,显然有点着凉。
此时刚立春,倒春寒正是厉害的时候,稍不注意估计就要生场大病。
封滦微微皱起眉头,环顾了四周,看到一间招待所。
“走。”他拉上了驴子。
“去哪?”
“招待所?”
“你说什么?”
十分钟后……
“只剩一间房?你俩谁住?”刚倒在夜班上的服务员翻着白眼一脸难堪的问。
“一起。”封滦说道。
“一起?你俩啥关系?”服务员盯着王冬鱼满脸懵逼的模样,十分怀疑问。
啪,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和户口薄拍到了服务员面前。
对方明显一愣,还没见过手续这么全的,其实要是多加点钱,也可以……
在看看日期,好家伙,今天才领个证。
服务员将证件放回去,转身边拿钥匙边说道,“十块房费,二十块押金,屋子有暖瓶,两小时后水房断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