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惊吓和恐慌让她猛地睁开眼,一时间,她甚至不知道这是在哪里,是在临垣镇的房子里,还是在自己晚年度假的海边别墅……
直到随着一声灯泡被轻微拉响的声音,室内昏黄的灯光亮起,她才觉得魂魄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做什么梦了?”封滦转头问道。
大约也是心神还没恢复,她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
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封滦,带着深深的戒备。
这样的眼神平日的王冬鱼是没有的,封滦看到心中也是极为震惊,那个萦绕心头的疑问再次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戒备自己成这个样子,如果没记错,前世两人成婚的时候,明明过的比较好。
“怎么了?”他平静问道。
王冬鱼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好一会,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噩梦,有点没睡好。”
说完才发现嗓子疼的厉害,全身一阵阵冷颤,偏偏呼出来的气热乎乎的。
封滦看她这个样子,没在问,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候。
“那你在休息会,还有一个小时天亮。”说完转过身,起床出了屋子。
等到房间没人了,她才将自己卷缩成一只虾米,抱着棉被,脸深深的埋到里面。
她从未想过自己执念怎么会有那么大,梦当然是假的,但梦中的情绪是真的,这个骗不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
身体一阵阵的难受,头有点晕晕的,这样的不适甚至让她此刻的内心觉得舒服了两分。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眨眼过去,情绪也渐渐平稳下去,但等抬起头来准备下床,才发觉自己浑身没力气。
难受越发的厉害。
不过今天是冬青入学考试,大家说好了,要一起去学校门口等着。
撑着身子下了楼,远远的听到了声音传来,大家都已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