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滦此时在褚文瀚的搀扶下,还能走,但脸色已经苍白。
穆宁和褚文瀚带着他去包扎伤口,王冬鱼则是冷静的盯着送来的司机和售票员。
“你们别走,别给我说从来没见过那人,一切等警察来了在说。”
警察局就在医院旁边,刚才进来之前,已经拖有的乘客去报警。
“小姑娘,我们真的不认识,人来了你不能这样说啊。”
“认不认识警察会问。”王冬鱼没理会,他们的表现她能看在眼里,封滦要是没受伤还好说,但现在受伤了,那抱歉,她暂时没法保持理智。
司机倒是心有亏欠,一直低着头没吭声。
警察很快来了,先看到的就是停在门口,被绑在车上已经晕倒的矮胖男人还有一大一两个农妇。
简单的听了一下群众的说辞,队长让人先把犯罪嫌疑人带走,听说还有人受伤,他赶紧带着剩下人到了医院。
王冬鱼看到警察,问了一下,“谁是负责人?”
警察队长李文海今年也四十多了,看她一身脏乱,身上还有些抓痕什么的,心中惊奇,“我是。”
王冬鱼轻轻舒口气,简单将刚才事情经过说了下,不止如此,还将停靠在公车外面开着偏三轮的三个男人也说了。
说了不算,身形样貌年纪身高都描述的十分详细,队长身后的警员听到暗暗乍舌。
李文海也是被震惊了,不过更震惊的还有后面。
“这是司机和售票员,在我朋友身中一刀后,他们帮了忙。”
这句话没啥,但结合刚才王冬鱼叙述的经过,李文海已经听明白了。
这司机售票员是打算袖手旁观当没事发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