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走啊。”方氏显然不想让王冬鱼这么早走,脸上全是不舍。
王冬鱼看的心疼,“没事娘,就是学校有点事情,下次我在抽时间回来看您。”
“唉,你该走就走,不要管我,我没事,学业重要,家里都好,也别老回来了,车票也不便宜。”方氏马上说道。
王冬鱼笑了笑,转头看着王柱生,“爹,我离开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娘,不要忘了啊。”
“那当然。”
“你爹还照顾我,是我照顾他还差不多,行了,你也别担心了。”方氏马上说道。
吃了饭,王冬青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王冬鱼,嘀咕道,“唉,假期真短,这说完就完了。”
“那你还想怎样?上学就是这,只有假期才可以稍微放松,不然在家帮忙,天天都可以当假期?”王冬鱼笑着问道。
“不,我才不要,我要出人头地,以后让爹娘光在家里享福,铺子想开开,不想开不开。”
“有志气,姐支持你。”王冬鱼拍着他的肩膀说。
封滦也在一边收拾,等姐弟俩说完,冬青下楼,他出声问道,“你准备卖什么药?”
“还装?你早都知道了不是吗?这次下了这么大血本,等着收成呢,偏偏我这个拦路石在家,现在提前走了?明显是要给人腾地方啊。”
封滦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
“那晚上住哪?”
“我都订好了,住在招待所,就在隔壁街,这边要真是有动静,咱们也能知道。”王冬鱼说道。
“唉,但愿没事吧。”封滦也说不清他们家这些糊涂账了,只感叹自己之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貌似也不是什么坏事。
王冬鱼心说,这可不会如你的愿。
晚上走的时候,两人轻装上阵,和来的时候一样,尽管已经拒绝了很多,但方氏还是给塞了很多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