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方氏问道。
方老太丝毫没有隐瞒的打算,直接说道,“是柱生他娘,说你们搬到了临垣镇,还挣大钱了。”
说完,眼睛开始四处看起来,这一看,才发现房子装修的是真不错,和村里那些房子完全不一样。
方氏正准备说什么,王冬鱼抓了抓她的手,“姥姥啊,您这话就说错了,不是我们搬到临垣镇,是被赶出来了啊,家里的地还有房子我奶都要,你说我们一家不谋生路还能怎么办?”
“啊?还有这事!”方老太一脸惊讶,不过仔细想想,的确像是王老太能做出来的事情。
“不止如此呢,我们出来一分钱没有,全都是借的钱,出来开铺子也是需要钱,虽然挣了一点,可也在一直花钱,到了现在账还没还完,我爹还想着等过完年要是没事了,去打点零工。”王冬鱼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随后不等方老太缓过来,她马上转头看着方氏,拉着她的手继续说道,“娘,您当初不是还想去姥家借点钱缓一下,还好没去,大家都不容易呀。”
方氏此时已经明白了,她顺着王冬鱼的话,接着说道,“冬鱼,过去的事不提了,我只希望能在你弟弟成年之前把账还清,不然以后娶媳妇都娶不上。”
王冬鱼听了简直要笑出声来,她娘真要上道起来,还真没她什么事了。
“那这房子,不是你们买的?”方老太指了指,问道。
“是买的啊,这边没有租房,不买我们一家只能露宿街头,所以全家包括小封都找人借了不少钱,现在全家一起还账。”方氏苦笑一下,缓缓说道。
杜艳丽看到却有点不太相信,“妹子,这不太对吧,我看你们吃的很好啊,不像是兜里没钱的样子。”
“唉,那不是准备给英子谈婚事嘛,小郑家是武兴镇的,有家底,他本人还是正规厂子里的组长,不用下地每个月就有钱花,我们这桌饭,可是全家勒紧裤腰带半年才攒出来。”方氏皱着眉头,一脸我真的太不容易的表情。
杜艳丽不吭声了,她算是明白了,这是全家合起来,一起钓金龟婿呢,也真是敢想。
“对了,秀琴,祝氏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和你们混一起?”方老太问道。
“姥,舅妈还欠我们钱你忘了?”王冬鱼问道。
这话一说,大家才想起来,是了,祝氏当初离婚的时候,就是欠了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