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要。”封滦连忙摆手。
方氏一听,也没勉强,“好,不要就不要,今天出了这么多钱,还真是让我得肉疼一阵,走,咱们看看你舅妈。”
“嗯。”
祝氏和英子坐在房子,灯光暗暗的,谁都没说话,气氛一直很低迷。
今天接连遇到这种事,是两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说起来,虽然脱离了那个家,但那些人,和那个地方,到底是给母女俩带来了二十多年阴影的存在,本以为现在过上了好生活,此生不会相遇,没想到还是碰见了。
“嫂子,在吗?”方氏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英子赶紧站起来,上前把门打开。
“在呢,姑。”
方氏带了点吃的喝的,“刚才肯定没吃好吧,来吃点东西,这大过年的天大地大,肚子可不能饿。”
“秀琴,都走了?”祝氏小心问。
“走了,舅妈你别担心,就是来要钱。”王冬鱼故意用比较轻松愉悦的语气,将刚才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两人。
听到方氏最后还给冬青发“辛苦费”,英子憋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别说,我真是没想到,我爹能给我跪下来,唉,这不是要折我寿,毕竟还有血缘关系啊。”方氏想到这点就无奈,这跪下诚心就是恶心人。
祝氏的表情一点也不意外,对于那一家人,她太了解了。
胆小、贪婪、怕事真是每一样都占齐了。
“那之后呢?不会隔三差五来一趟吧?”英子担心的问。
“不知道,不过反正我们现在是欠钱状态,下次要来就只给一袋米,等再下次,就是半袋米,最后就不给,到时候就算说出去,也没什么。”方氏解释道,这是她和王冬鱼商量了一下,商量出来的一个结果。
“唉,这也不是长久的办法。”祝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