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是一阵惊呼,这些富有的人,当然不会用生肉这种可能会诱发疾病的食物来虐待自己的肚子,尽管他们未必不知道生有生的味道。
“哈哈!又一个神经病!”
“你在这里笑得毫没道理,究竟谁才是神经病?别人吃什么你管的着吗?就算吃屎好了,也进不了你的口啊!”
各位一定不相信这是从容说出的话吧,可事实就是。
看着小杏越发见白的脸色,从容没有理会,转身去追已经跑出去的果儿。
夜色如此暗淡,像极了那晚分别的时刻。父母双亲都已不在了,兄长又在自己眼睁睁的注视下策马离去,那夜的寒风刺骨,就如今晚的人冷意凉吧,被这样嘲笑,已经不只一次了。
果儿坐在小湖的堤岸旁,感受着阵阵的孤独和凄冷。从容走上去,刚才的食物已经让体温回升好多了,便把外套披到了她的肩上。
“这不像你的风格,一个人郁郁寡欢的坐在这里吹凉风……”从容笑着调侃她,知道她是个极有趣的姑娘。
“这也不像你的风格呀!要是平时,你会这样顶撞侮辱你的人吗?为什么……要为了我得罪她们?”果儿低着头,轻声低问,眼睛里的光芒随着湖面投出的月影摇曳灵动。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总之,有话就说出来了!”真别说,小湖边比花园里冷多了。
“肚子好饿……要不是那么难堪,我还能大吃一车的!”果儿对从容说,受完打击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大概就只有她了。
从容嘻嘻一笑,告诉她:“等我一下!”
她眨眨大眼睛,呆呆的哦了一声。
没几分钟,从容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