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要有坐相!”瑟曦口气严厉,“要有国王的样子。那些叛徒的脑袋没什么好看的,都是坦格利安家的余孽。记住,你是国王,当有人起而向你挑战,你应该坚决地回以铁与血。”
托曼连忙坐直身体,伸手整理一下王冠。
维桑尼亚丘陵上,以大理石砌成、富丽堂皇的贝勒大圣堂前满是金袍卫士。
轿子在大圣堂前的阶梯前停下。瑟曦走出来,环视四周。
大群领主和贵妇们穿着豪华的锦袍,丝绸与毛皮做的礼服,恭顺地站立在阶梯两旁。
总主教在阶梯顶上等待他们,他是个高大、瘦削、眼神冷峻、灰色头发的人,脸庞上有明显的皱纹。
和前几任总主教不同的是,他从不穿戴华丽的长袍、精美的水晶冠或金丝制品,只穿着一件简朴单调的羊毛制及膝束腰外衣。
有人说他对信仰无比虔诚,他的意志如钢铁般坚定。
瑟曦对此嗤之以鼻。每个人都是有价格的,只要能给出超出他预期的回报,钢铁也能被融化。此前的交易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这次也不例外。
国王率先迈上阶梯,太后紧随其后。
托曼按照礼仪一丝不苟地行过觐见礼,随后浩浩荡荡的王家队伍簇拥着国王与总主教大人走进圣堂。
”铛——“”铛——“”铛——“
钟声在贝勒大圣堂的七座水晶塔楼上同时响起,响彻全城。远远传到钢铁门的城门楼上。
波隆回头张望,摸摸拉碴的黑胡子,”新王即位!最近敲钟人可真够忙的。“
通常大圣堂的钟七口钟只在重要时刻才会敲响,比如国王加冕,还有驾崩。
提利昂正踩着木箱,眺望远方那个飘着坦格利安龙旗的庞大军营。
没有理会佣兵的调侃,他不禁在心里默默吐槽:瑟曦居然真的和总主教达成了交易。
那三只龙到底去了哪里,什么时候会去而复返,没人知道。
不过提利昂预感它们一定会回来,失去突然性,猎龙弩对穿着盔甲的龙几乎毫无威胁。到时候君临根本无力抵抗,所以才会提议放弃王座。
可瑟曦不愿意放弃,还把教团武装当成救命稻草。
他本以为总主教不会相信什么龙被吓跑了的鬼话,但……也许那位总主教根本不在乎龙?
也对,历史上那次教团武装起事就发生在有龙的时代,教徒们在龙焰下整整抵抗了十一年。哪怕在宣布放下武器后,又零星地持续了很多年。
祝你好运,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