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有些恼怒,她刚才明明说太后身体不适不易见客,可她却见了安华夫人,这分明是挡我的借口。
安华夫人趋步向我走来,盈盈向我福了福身,道:“贵妃妹妹来得可真不巧了,太后娘娘刚刚睡下。”
我笑了笑,道:“无妨’太后娘娘凤体违和,本宫也不敢多加打扰,安华姐姐这是要回宫?”
“妹妹说笑了,今儿是妹妹初掌凤印之日,姐姐岂敢不到场恭贺?”安华夫人笑得很甜,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她笑里藏刀。
我曾听云秀说起过安华夫人的来历,她曾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宫婶,后来郝湘东回国登基,太后便将她指给郝湘东,她也是后宫唯一一个以宫婢身份高居夫人之位的女子。
这三年来,郝湘东虽未曾宠幸她几次,但是却对她很是敬重。一个女人,能让一个男人敬重,想来她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更何况,她身后为她撑腰的是太后。
“既然如此,那姐姐不妨与本宫一道走,本宫正好回宫。”我淡淡的道。
安华夫人睨了我一眼,笑道:“不必了,妹妹先走,姐姐稍后便到。”说罢撑着灵鸳的手娉婷的离去。
我注视着她婀娜的背影,突然想起在太明湖的湖心亭上她所说的话,那时她或许便料到会有今天,因此才想做个顺水人情,只是不知当时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昨夜的动静那么大,她不可能不知道岚儿回来了,可是她却未问过一句,可见她心机之深,这后宫里怕也没有几个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