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并不害怕,反而更勇敢的回视郝湘东森冷的目光,他袒然无畏的道:“草民知道草民在说什么,既然陛下不能珍惜皇贵妃,不如放了她,让懂得珍惜她的人来珍惜她。”
郝湘东的目光比寒冬的湖水更冷,他掀起唇,寒声道:“放了她?朕何时拘留过她,倘若她要走,朕绝不相拦。”
我浑身惊颤,慌忙跪下道:“皇上明鉴,臣妾已是您的皇贵妃,生是您的人,死也是您的鬼,您在哪臣妾便在哪,永不相离。”
郝湘东的话让我惊骇莫名,他这样说便是将去留的决定交给我,可是我怎么可能跟乐意走。
“乐公子,本宫敬你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不与你计较失礼之行,请你自重。
”我声色俱厉的道,真是好笑,前世他那般负我,今生初见面又陷我入如此境地,他还真是我命中的劫。
乐意怔怔的望着我,眸中掠过一抹惊痛,几度欲言,终是什么也没说,安静的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什么。
我轻轻的松了口气,不管乐意想干什么,只要他不给我添乱就行。
“贵妃的话想必乐公子已经听清了,不是朕不放了她,而是她不愿意走,朕是大度之人,今次便不计较乐公子的失态,希望你下次不安再这样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