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童无法忍受三天,她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对准他的手指狠狠地咬了下去。
一声闷哼,她咬了正着,男人吃痛,直接捏住了她的腮帮子,差点将她的颌骨捏碎了,她才张开了口。
“该死的!”
男人咒骂了一声,显然这一口咬的不轻。
心童舔舐着嘴里的咸腥,一阵恶心差点让她吐了出来,她羞恼地大叫着:“不要再来招惹我!”
“我的手……”
男人的脚步声离开了大床,渐渐地远去了,
心童无力地喘息着,必须离开这里,她尝试着下床,在黑暗中摸索着自己的衣服,她要回家。
一个趔趄,她摔倒了在地毯上,柔软的感觉让她知道地上铺着高级的地毯,这里应该是一个奢华的房间。
什么都看不见,她好像盲人一样,这个房间里一定有灯的。
心童的手顺着墙壁摸索着,很庆幸她终于摸到了开关,欣喜地按了下去,房间顿时一片雪亮,长时间适应了黑暗,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墙壁,慢慢尝试睁开眼睛。
印着郁金香的壁纸,古典的壁灯,还有……她慌忙看向了地面,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而是看到一双黑色的皮鞋。
她的身上穿菏泽一条白色的公主裙,头发梳理过了,床单平整,被子盖在她的小腿上。
伸出双脚,她的脚指甲被涂上了淡淡的粉色,慌忙伸出了十根手指,难以置信,也是淡淡的粉色,而且涂得很精心,很细致。
地毯上放着一双红色的名牌高跟鞋,和她的衣服几乎是完美的搭配,脚伸进鞋子了,很合脚,心童站了起来,扶着墙壁行走着。
那个男人呢?心童胆怯地搜索着,房间里没有,洗浴间也没有,他消失了。
转过身,慢慢地走到了茶几边,自己的皮包在还,手机放在皮包上,手机的边上还放着一个药片,药片的名字是“米非司酮片”。
一颗泪水无奈地滴落了下来,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拿起了药片,放在了嘴里,用清水送了下去。
这个套房的价格至少要十几万一个晚上,一个流氓地痞怎么可能住得起这么昂贵的房间,茶几上还有几瓶茅台酒,三瓶“xo”。
水心童无力地坐在沙发里,她要报警吗?只要这件事传扬出去,一定会引起巨大的连锁反应,媒体就怕找不到这样的新闻吸引观众的眼球呢。
还有她的家人,她的未婚夫,该怎么面对大众的鄙夷,模特公司也会因为蒙羞,绝望地捂住了面颊,心童抽泣着。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心童心头一震,他不会去而复返吧?惊恐地缩着身体,进来的竟然是一个服务生,他将饭餐摆在了心童的面前。
“夫人,这是您的餐点,先生离开的时候交代送到您的房间里来,这间套房已经退了,您还可以滞留三个小时。”
心童看着饭餐,那个男人竟然以夫妻的名义住了进来。
“他是谁?”心童抓住了服务员的手,服务员吓坏了,惊慌地说。
“他不是您的先生吗?”
“他叫什么名字,应该有登记信息的。”心童精神恍惚地问着,她要知道他的名字,她不能咽下这口气。
“是您的名字,水心童。”
心童无力地松开了服务员,自己好笨,恶人怎么会用自己的名字登记房间呢。
“他长的什么样子?”水心童被男人蹂躏了三天三夜,却没有看清他的样子。
“很帅!”
服务生回到一个模糊的概念,然后退了出去。
必须离开这里,心童突然觉得好害怕,她拿起了皮包,手刚放在门把手上,门就被大力地拉开了,房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姐姐……”心童呼唤了出来。
“心童,姐姐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之后,就赶来了,你真的在这里……”水心绫的面色苍白,带着自责,她张开了双臂,将妹妹心童抱在了怀中。
心童伏在姐姐的怀中,大声地哭着,泪水打湿了姐姐的肩头。
“怎么了,心童?”
怎么了?姐姐不知道吗?那天晚上在酒吧间里,心童记得清楚,她喝下了姐姐给的红酒,然后晕倒了。
“告诉姐姐,你哭什么?”心绫一脸迷惑。
“姐姐,有人对我…”心童说不下去了。
“你被男人……”
“他强暴了我。”心童抱紧了姐姐,那些恐怖还在她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