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里面这个位置是草坪,不然摔死她了。
鲁妮楠捂着屁股咒骂着:“该死的费振宇,弄这么高!高的大门,想摔死人。
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她穿上了高跟鞋,捡起了小背包,一瘸一拐地向别墅里走去,她用力地推了一下别墅的门,不会吧,还是锁死的。
“靠!你他妈的!”
鲁妮楠真是没有力气再爬窗户了,她掏出了香烟,打算在外面度过一夜了,她的脊背依靠在了门上,身子一点点滑落下来,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鲁妮楠将自己的香烟放在了鼻子上。
“不是这个。”
她回头将鼻子凑近了门缝儿,瓦斯……
鲁妮楠吓得魂飞魄散,费振宇别墅里竟然漏了瓦斯,也太危险了,她赶紧拨通了报警电话。
破门而入,冲进来打破了别墅的门窗。
鲁妮楠站在一边张口结舌,看着满地的碎玻璃,破窗子,到处是水,希望费振宇回来,不要将这些怪罪在她的身上才好。
很快的,在楼上发现了昏迷不醒的费振宇和水心绫。
水心绫躺在费振宇的身边,费振宇仍旧四肢被捆绑着……
看着救护车冲出了费家别墅的大门,鲁妮楠仍旧傻愣愣地站在了那里。
“他不是去结婚了吗?”
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搞什么,玩殉情吗?鲁妮楠觉得毛骨悚然,生怕早晚有一天轮到自己,她收拾了一下东西,回南部找苏泰隆去了。
医院里,费振宇经过抢救,一周以后才恢复了过来,而水心绫好像更严重,一直昏迷不醒。
费振宇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水心绫,放开我!”
他奋力地一甩手臂,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他解放了,他自由了。费振宇欣喜若狂,扭头之际,他看到了爸爸和妈妈。
爸爸和妈妈的身后还站着一名。费振宇稍稍地放松了,不过他知道他已经错过了婚礼,心童在哪里?他环视着病房,顷刻间他失望了,水心童竟然不在。
“振宇,你可算醒了,你和心绫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开瓦斯?”
“为什么?”
费振宇想挣扎起来,却毫无力气,他愤怒地大喊着:“那个jian人将我绑!绑在了别墅里,想打开瓦斯杀了我,不是我和她殉情,是她想谋杀我,这个jian人,jian人,报警抓她,抓她……”
费振宇太激动了,大难不死,他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费先生和费太太都惊愕了,这一周他们都在猜测费振宇和水心绫怎么了?是不是殉情自杀,带着这个疑问他们一直惶惶不安,现在听来让他们很难接受,竟然是谋杀。
“我的天,我的儿子差点死在那个女人的手上。”
费太太怜惜地抓住了儿子的手继续说:“我的儿子被姓水的这对姐妹坑害不浅啊,我的心好痛啊……”
“行了,还有外人呢……”
费先生提醒着妻子,不过他也觉得过分了,他就这么一个儿子,真是死在水家手上,不是后悔莫及。
似乎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拿着笔。
“费先生,您慢慢说,将案情的始末好好说说……”
费振宇咬紧了牙关,将水心绫如何骗得他的同情,如何进入水家别墅,如何勾引他,以至于最后绑住了他,放开了瓦斯。
述说的过程中,费太太几次都尖叫了出来,她的精神受到了极度的惊吓。
“我要杀了那个jian人,她敢害我儿子,将她抓起来,扔进监狱!”
费太太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已经将这起事故定性为谋杀,水心绫醒来的时候,马上就被围住录了口供,她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当放下笔录的时候,她低声地询问。
“费振宇怎么样?”
“他已经好多了,很快就能出院了。”
听到这样说,她长长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如果死不成,结果必然如此,她将走向监狱,费家会让她的余生都在监狱里度过。
----夜莺岛-----
水心童再次踏上夜莺岛,身份已经不再是一个囚犯,而是夜莺岛的女主人,这让那些一直窥视心童美色的海岛工人吃惊不小,也引起了一次不小的波澜。
当她踏上夜莺岛的码头时,引起全岛居民的围观,他们惊讶新夫人的美貌,难以想象这就是那个曾经被囚禁的女人,让他们更惊讶的是,海岛还有了小主人。情深缘浅:亿万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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