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天一边向台下走着,一边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恶魔之瞳……嘿,真是好名字。”
跳下擂台后,第一个扑上来的是李一仙,“嘿!天儿哥,这一场打得漂亮!”
“汪汪!”七天也跟过来摇头摆尾。
夏奕荣或许是顾及自己的身份,还有台上陆泽明的情绪,所以没有表现得太过兴奋和热情,只是站在稍远的地方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
周围的战士们则都向张启天投来了倾佩的目光,这一战,自己不仅收获良多,还在初来乍到之时,就给天盾的许多将士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走吧!去见见我未来的领导!”张启天搓了搓鼻子,在李一仙和七天的左右包围下,笑着向吉普车走去。
沐氏兄弟相视一笑,也急忙打开车门上车。
所有人都坐好后,张启天又冲着擂台上的陆泽明挥了挥手,陆泽明“切”了一声,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却还是对着张启天摆了摆手。
“谢谢你了,守护者大人。”站在车旁的赵天华突然真诚地说。
张启天没再说什么,只是对赵天华点了点头,然后吉普车便驶向了远方。
张启天走后,大兵们也都纷纷散去,但仍在意犹未尽地讨论着刚才的战斗。
陆泽明跳下擂台,站在了师父赵天华身旁,看着已经变成黑点儿的吉普车,咋了咋舌。
赵天华看向身旁的徒弟,忽然伸出拳头对着陆泽明的脑袋就是一下。
“哎呦!你干啥啊!臭师父!”陆泽明捂着头,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我干啥?哼,为师平日里千叮咛万嘱咐你要收收性子学会忍耐,你咋不听呢?哦!非得跟人家干一架,把你干趴下了才懂了是不?”赵天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陆泽明却是一反平日里你说一句我顶三句的常态,只是捂着脑袋深深叹了口气。
赵天华见状沉默了下,便换上了一副笑脸,比陆泽明高出近一半的他直接张开手臂将陆泽明揽了过来,另外一只手掌则是非常亲昵地在陆泽明脑袋上胡乱地揉搓了一把。
“好啦!别伤心了,走吧,你师娘已经在家做好饭等咱俩了,陪为师好好喝上一点儿,放松一下。”赵天华一边说着,一边就像揽着自己孩子似的向远处走。
听到喝酒,陆泽明忽然来了精神,“师父,我要喝你珍藏了10年的陈酿!”
“嘿!你个臭小子,想趁机宰你师父一顿是不是!好好好!今天你表现不错,就依你!”
“嘿嘿!师父最好了,等我成为原力者,我要喝你珍藏了50年的陈酿!”
“切!臭小子,等你先成为原力者再说吧!”
……
师徒俩的身影在一阵有说有笑中渐行渐远。
远处,一栋高塔矗立于天盾基地正中心的位置。而在高塔最顶层,一个高大的身影负手立于巨大的玻璃窗前,遥看下方已经逐渐散去的人群,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其身旁还站着一个身材婀娜的女性,虽然因为灯光的关系看不清容貌,但单从那身材来看,就能让人对其容貌产生无限美好遐想。
“呵呵,年轻真好啊!不过话说奕荣这丫头很有眼光,随她爹。”那高大身影声音浑厚而富有亲和力。
婀娜女子闻言掩面轻笑,“你呀,都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害臊。”
女人嗔怪道,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
男人爽朗地大笑两声,“哈哈哈!孩儿她娘都还这么年轻,我怎么可能会老。”
“哎呀,好啦,别贫了,孩子们要来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就不在这里添乱了,记得按时回家吃饭。”女人说着便缓缓向外走去。
“遵命!老婆大人!”高大身影说着还冲女人敬了个礼,待女人消失后,高大身影又转过了身,静静地站在窗前,等待着他今天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