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片女人的尖叫声中,经理房间里,七个男人提着微冲和手枪,霰弹枪跑了过去。
我还在洗手台上洗手。
但是一个尿壶被一个人用头砸烂......
他的脑袋已经半个没有,血水正在染红这里的一个尿壶。
另一个坐在一个格间的坐便器上,人已经死了,看来断了胸骨......胸口正在向外渗血。
“这里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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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进来的几个男人欠身,然后说:“他们两个向我借点钱用,后来分赃不均打了起来。”
我去把脸埋在便壶里的人头前后一拉,让他的尸体倒在地面,从他的口袋里,把我的钱和打火机取回来。
然后说:“抱歉,洗手台我用完了,你们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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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男人端着枪看着我,然后我很快的从他们中间溜过去。
“敢在我的地头抢劫我的客人?你们把尸体处理掉,叫保洁员来吧这里清理一下。......大家安静~!没事了,不过是有人在厕所里滑倒了。”
我走出这家夜店时,我能听到身后这群人令人发笑的说词。
我点燃一支烟,吸着晚风的逼人寒气。
其实此前我不过是踹了一脚出去,然后把一个头摁向了一个便壶而已。
不到三秒钟,两个年轻的劫匪......搞定。
这里事实不存在所谓的打斗,他们根本没有打,我也没有斗。
他们看起来一个在吃,一个在拉......
这是做人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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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街口的治安局,果然就在前一个路口位子。
我进去时,值班的人问我:“大半夜的你想干什么?”
“前面的夜总会死了两个人,在卫生间,我看到了,来报个警就走。”
“哦?你进来做个案情登记。”
我进入大厅,看到这里的前台后,墙面上一张治安员公告牌。
事实我很快的,就认出了此前吊着我殴打的两个人。
我记住了他们的名字,然后去一边的案件受理室坐着,用笔记本电脑接驳了这里的内部网络。
用很快的黑客手法,黑进这里的局域网终端机......
在他拿着报案记录进来时,我已经下载了这个安全警区的所有人员资料。
“把你的名字、身份号码和详细的联系方式也写下来,把报案时间也写在后面。”
我按照他说的做了,然后在10分钟里走出了这个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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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离开后,进入一边的黑暗巷子里蹲着,也没有看到谁从车库里出警,整个事情就如石沉大海,此后就没有了一点的动作。
我只能估计,这个人给“上面”的负责人打了电话,那个人会说他会处理,然后夜总会那边,就会把善后工作做得更加的详细。
这本身就是一个圈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