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挚道:“看见了,那里怎么了?
蔺晨道:“让兵士们在哪里滚雪球,填平中间的距离铺一条雪路上城墙破敌。”
蒙挚的右拳猛击左掌,道:“哎呀!溜冰的城墙是爬不上去,积雪造路高过城墙没问题呀!呵呵呵,蔺公子真行。蒙挚佩服的五体投地啊!蔺公子在上,请受蒙挚一拜。”
蔺晨一伸折扇压住了蒙挚的抱拳道:“蒙大帅使不得,周边都是军士在看着。堂堂大帅拜白衣,不合适
啊!”
蒙挚道:“嗨,这怕什么,蒙挚可不在乎那些世俗虚荣。蔺公子足智多谋是衡量天下大名家,蒙挚佩服的紧呢。”
蔺晨微微一笑摇摇头刚要再说话,蒙挚立起大拇指道:“我就知道蔺公子有智谋,好,我马上下令军士堆雪。蔺公子慢慢赏雪,这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满山大雪就是埋葬玄布大军而下啊!我先走了,呵呵!”
蔺晨道:“大帅且慢,本公子的话还没说完呢。”
蒙挚笑笑道:“蔺公子莫见怪啊!蒙挚就是这个急脾气。这几天愁死了,蔺公子请讲。”
蔺晨道:“这样的攻势是秃子头上的虱子,算不上什么计谋。明眼人一看便知我军的目的,何况是老谋神算的玄布。玄布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还有玄布的军师也是一个大谋士。大梁周边的各国之中,玄布可是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我军堆积雪道破城,玄布不会坐以待毙。堆积雪道只是一部分,大帅要做好几手准备应对玄布的反扑啊!”
蒙挚道:“请蔺公子详细讲讲,蒙挚洗耳恭听高见。
蔺晨道:“堆雪造路可大张旗鼓的干,但要有人马掩护。在南城门和东城门之间外埋伏弓箭手,特别的东门和北门。玄布要派兵出城骚扰这两门最近,南门他们是不会随便打开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北门外的拖布。拖布的人马要动就要绕城,必然经过东门口。埋伏在东门外的人马上便可射杀,西门目前先不要管他。等到雪道够高以后,西门外可派小股人马佯攻策应。”
蒙挚都听呆了,抱拳施礼道:“蔺公子,蒙挚真心愿意把帅印兵权交于蔺公子。破城大战有蔺公子全权指挥,蒙挚甘心情愿听从蔺公子调遣。”
蔺晨道:“蒙大帅别开玩笑,本公子可坐不了帅帐。这件事就此打住,以后不许再提起了。不过大帅放心,本公子会一直关注战事发展。直到我军胜利的一天,蒙大帅快去忙吧!有事我们随时碰头研究。”
蒙挚道:“多谢蔺公子指点,大军有蔺公子随行万
幸。蒙挚遇到蔺公子更是三生修来缘福啊,大军没有蔺公子不行。我先去安排了,有蔺公子在蒙挚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