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豫津道:“冬姐肯定走了,消息是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冬姐出城,聂锋夏秋都一块走的。我的朋友还与冬姐打过招呼,肯定是不会错了。可我们也很快的,赶不上冬姐没有道理啊!找个人问问,冬姐不会走的这么快的。”
两人下马,来到大道边的一茶棚前面。茶棚下一个壮汉,看到二人道:“二位公子快请坐,赶路一定口渴了。大碗内热茶,解渴驱寒三文钱一碗五文钱两碗啊!”
两人也确实口渴,来到茶棚下坐下。言豫津道:“好来老板,来两碗。老板打听点事啊!你可看见将军打扮的人过去吗?一个女的两个男的带着几个随从都骑着战马,从
金陵方向过来的。”
茶棚老板道:“没有,我这茶棚昼夜有人。凡是去西北的客商都会从我的门前经过,今天确实没有三个以上的团队路过啊!骑战马的将军,真的没有。”
言豫津道:“这可就奇了怪了,冬姐难道没走这条路。”
夏冬真没有走直往西北的路,辞别蒙挚后夏冬往北去了。往北是向滨州的官道,夏冬绕道去滨州拜访一位朋友。萧景睿言豫津可不知道,夏冬也不知道二人会追过来。两帮人南辕北辙,萧景睿言豫津等到日落黄昏也没有等到夏冬。
萧景睿道:“豫津,冬姐应该是走了别的路我们等不到了。我们这样关系的朋友都不通知,可见冬姐对金陵很失望。日后得空我们去西北探望冬姐吧,在等也没有结果我们回去吧。”
言豫津道:“能去西北的路,可以绕行的就是滨州了。为了侵地案子冬姐去过滨州,可能有事情要了吧。都这个时辰了,回金陵也关城门了。都到了这里了,索性找个小客栈住一夜明天做打算吧。”
萧景睿言豫津找了一个小客栈住下了,回到金陵两人没在一起好好聚聚。言豫津要了酒菜,两个人在客房里喝酒
。
言豫津道:“景睿,以后你可有打算吗?要不我们结伴下江南云游吧,景睿你不是喜欢江南吗?”
萧景睿道:“马上要过年了,我要好好在家陪陪母亲。如果要出门,年后再说了。”两人正在说话,一阵寒风吹开房门吹灭了桌上的烛台。
言豫津厉声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