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奎站起来施礼道:“少阁主,正逢大乱之秋。踏平寒山派无需少阁主亲自出马,在下已经调齐人马。少阁主就允许在下带队前往吧。”纪纲甄平各分舵主,纷纷站到马奎身后,“少阁主就在家坐镇,静候佳音。”
蔺晨道:“各位,万万不可。此次事件,甚是蹊跷,寒山小弟子随然不能解释令牌一事,可他说的话大家深思。灭我两个分舵,绝不会是平庸之辈所为。寒山派剑阵出动人数众多,不可能不会留下痕迹。只是一块石头,这个证据太过明显。如果真是寒山派所为,持有令牌的人不会这么容易被杀死。”
马奎道:“难道有人嫁祸,如此一战双方定当死伤严重。几年也回复不了元气啊!可少阁主亲往,还是风险太大。我等不赞成。要一探究竟,在下前往代表少阁主走一趟。”
蔺晨道:“此次关系到两大门派争端,江湖上的大门派都在看着啊!应该大当家面谈,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寒山派让一个小弟子送信谈事,本来就输了分量。本公子去是谈事又不打架,真要动手寒山派三大剑阵能奈我何。三日后赶往寒山,甄平飞虎飞豹三人随本本公子前往,马奎带部分弟兄随后隐蔽山下,防备有人趁火打劫。
三日后蔺晨赶到寒山派山门前,蔺晨帅三员大将往上看。寒山南天门宏伟壮观,可感觉到阴气森森。人影绰绰,刀光剑影,暗藏杀机。四个人上山,一把剑两把刀。蔺晨很少带兵器,就是随手一把纸扇。
寒山南天门前,一排手握宝剑的寒山派弟子,杀气腾腾而立。甄平上前道:“寒山弟子听着,江左盟的当家人蔺公子拜山。禀报你们掌门,速速下山迎接。
”报---,禀报掌门,江左盟的当家人已到山门前。来人自称是蔺公子。”一位老者,花白的胡须,头顶上挽纂,这位便是寒山派掌门闫旭子。“他们来了多少人。”
报信弟子道:“回报掌门,四个人。所带少许人马停滞在山下。”
老者道:“什么,只有四个人上山。有请。”一声接一声连传了三声,寒山派掌门闫旭子的脸色随着喊声微微一沉。南天门前的弟子两旁一闪,四个人来到大殿前面。蔺晨手握折扇,抱拳施礼道:“江左盟宗主蔺晨,拜见寒山牌掌门。”
闫旭子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一抱拳道:“江左盟新宗主,已有耳闻。本座有礼了。宗主初来,本派的剑阵最新演练的阵法,请宗主赐教一二。”蔺晨道:“久闻寒山剑阵了得,本公子可以一饱眼福了。呵呵,请。”
闫旭子也道:“请。”闫旭子一挥手,左右各五名弟子飞跃台阶之下,剑气森森变化缭乱。一阵剑花之后,十个人成一个五角星摆开。寒山剑阵,横档在蔺晨面前。打不垮剑阵,谈事,无稽之谈。
蔺晨往后退了两步,折扇轻轻一摇。甄平在前,飞虎飞豹一左一右。三个人摆成一个品字形呼啸而上,
甄平剑指五角星并不激进,飞虎飞豹突然窜出去左右一分闪电般突袭五角星的另外两角。单刀碰剑咔嚓一响之际,甄平挺身向前打进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