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挚道:“王爷侯爷打的什么哑谜啊!蒙挚都蒙了。有一点蒙挚似乎听懂了一点点,朝中的风气不太对啊!”
纪王道:“言侯不要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好不好,就是本王说的谁还敢怎么滴啊!言侯看似不问世事,可心里明镜似的洞察秋毫。这里也没有外人,如果朝中真有逆臣贼子直说无妨。皇兄就是皇兄啊!临终前赐本王金鞭有皇兄的用意啊!”
言侯道:“王爷,这还用说吗。天泉山庄的卓家切不说,他们也是受害者。可悬镜司夏江的徒弟的夏春是什么人?还参与了武林大会。不是圣上的意思,还有谁有这么大权利启用罪臣。柴国丈是什么东西,倚老卖老称霸朝廷。白世杰又是什么人,誉王的首座谋士。一群蛇蝎之辈,摇身一变都成了朝廷重臣了。有这个人站班,朝廷不乌烟瘴气都难了。”
言侯二十岁孤身持使节节杖,为国家安危东奔西走。游说各国舌战群雄,四十岁勒马封侯。言语之严谨,岂是纪王爷大闲人一个可比。那差距,十万八千里之多也不够。
言豫津也在府内,纪王蒙挚拜府言侯在家。也不用言豫
津接待,言豫津参与也是斟茶倒酒做服务生。干脆躲起来正要溜出府去玩,家丁告诉言豫津说萧公子在门外等候。言豫津一溜烟跑出来了,看到萧景睿在墙角想事呢。
言豫津跑上前道:“景睿,等很久了吗?来了怎么不进去啊?”
萧景睿道:“看看这车这马,侯府今天来了这么重量级的大人物谁敢打扰啊,额一平头百姓进去干什么?见了面只有磕头的份啊?今天来找你是请你喝酒,愿意去哪里你来选,不醉不归啊!”
言豫津很高兴,太阳可从西边出来了。也不是萧景睿抠门,以往都是言豫津拉着才去。主动提出来还不限注场地是第一次。言豫津道:“好啊,也没什么更好的地方了,还是去仙客醉吧。是偏僻了一点点,可档次不低。”
上菜上酒,姑娘陪着,萧景睿道:“豫津,我今天要与你说个事。”
言豫津道:“你先等等,我也有事要告诉你,我先说啊!”
萧景睿道:“行,你先说,”言豫津道:“景睿,我要去衮州,你在家里也没事,你陪我去吧,一起去玩玩。”
萧景睿不知道这个公子哥那一根经出毛病了,道:“言大公子,千里迢迢。听说衮州还下大雪呢,你的手冻伤刚
好了几天啊。还想去挨冻啊!不去。”这俩人随大军去过梅岭,到过衮州。
言豫津道:“这个咱可以慢慢商量,说说你要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