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太后惊梦蒙挚求人

琅琊王 齐兴堂 1848 字 2024-05-20

蔡荃看看,这是要让自己倒酒了。没有茶也没有菜,干喝酒啊!自己来就自己来吧,蔡荃倒上一杯,滋溜下去了。吧嗒吧嗒嘴道:“沈兄啊,我也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可我们都是朝廷的人,案子不办也不行。案子已经压到最后了,本大人也尽力了。罚俸禄,戴罪立功。也只是权宜之计啊!蔡兄我就交个实底吧,你表弟的这个案子,如果有人追麻烦可大了。我的奏折上是玩忽职守,可实际上是他们监守自盗。”

沈追很意外的问道:“什么什么,蔡大人不会是吓唬下官吧?我还不了解我自己的表弟吗?绝对不可能。蔡大人不会是搪塞下官吧,至于吗?”

蔡荃凑到了沈追的耳边道:“沈兄啊,还不至于?我在大殿奏本,真是捏着一把汗啊!没想到陛下会准奏啊!真怕陛下一翻脸,借刑部的手要了你表弟的命啊!深入调查,要诛九族,沈兄你信不信啊?我派去西北查案子的人,是以前悬镜司的一个班头。与夏冬有师生之情,去西北拜访了夏冬。土匪劫走的银子,

又让夏冬劫了散发给了灾民。夏冬是什么人沈兄知道,银子都发给灾民了,可银子的数量不够啊。你表弟也是分了赈灾银子的,那就是与劫匪同罪。”

沈追道:“这,这怎么可能呢?我表弟老实巴交的一个人,树叶子掉下来都害怕砸破头啊!说他监守自盗赈灾银子大事我也不会相信,他没有这个胆子啊!”

蔡荃道:“还有更让人吃惊的事呢,朝廷秘史去了川州。逼着你表弟在内的几个人这么做的,你表弟敢违抗御史的命令吗?我的人回来告诉我,我都不相信啊!可证据确凿,我是程夜成宿睡不着觉啊!”

沈追道:“没听说朝廷派人去西北啊,秘史是谁?朝中的官员一个都不少啊!蔡大人有证据还怕什么,为什么不上折子弹劾上报呢?”

蔡荃道:“沈兄啊,这个事咱可就那里说哪里了了。沈兄也想不到的一个人,是悬镜司的夏春。全国的大案要案,没有一件不是与琅琊阁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这个刑部尚书,能做到什么时候可难说。我自己

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啊!但愿我们老蔡家的满门族人,别栽在我蔡荃手里啊!这一会,能保住你表弟的命。就是我蔡荃玩忽职守了,也算是对的起沈兄你了。沈兄怨我也好怪我也罢,下一回再有事可不好说了。”

沈追蔡荃在沈府纠结,沈追知道蔡荃的难处了。夏春出使西部六部尚书都不知道,上面还有谁沈追也害怕了。到了第二天还有两个人在言侯府喝闷酒呢!蒙挚在大殿上差一点失态,多亏言侯及时提醒。下朝来到宫门外,蒙挚在言侯的马车旁等着。言侯过来,蒙挚施礼道:“多谢言侯。”

言侯没有还礼快速的上了马车,语速也很快道:“大帅马快,先走一步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明天大帅去我的府上有事商量。”

蒙挚上马走了,一夜也没有睡好。第二天骑马直接就进了言侯府。言豫津在家,把蒙挚迎到大厅,言豫津说言侯一早出去了。临走嘱咐招待蒙挚。上茶喝茶。一盏茶的功夫,言侯爷回到府中。言侯回来,言豫

津吩咐人给两人上了酒菜便出去了。两人落座。蒙挚再次感谢,言侯道:“大帅不必谢我,本侯很想知道,一向沉稳的说话谨慎昨日大帅为何失态啊?”

蒙挚道:“侯爷,在侯爷这里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宁可错杀不可错放,这句话是夏江说的,是夏江与小殊还有当时的誉王在先帝面前对峙时说的一句话。论谋略论诛心,夏江哪里是小殊的对手。夏江失败了,最后大叫宁可错杀不可错放。夏江说这话的时候,除了御林军卫士。就只有四个人在场了。先帝,高湛,誉王,小殊。本帅是后来听卫士说的,这话从当今陛下萧景琰嘴里说出来,吓着蒙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