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林和于冠山可没有看到纪王,纪王站在府衙大门前。纪王的护卫柴岭喊道:“钦差纪王爷驾到,尔等还不参拜。”
于冠山滚鞍下马,府衙前跪倒了一大片。齐声高呼道:“参见纪王爷。”纪王道:“呵呵,这大清早晨的挺热闹啊!二位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叮叮当当吵吵嚷嚷这是要打架吗?”
魏长林道:“王爷误会了,下官与于大人是怕渔民吵扰了王爷安静。让乡亲们各自离去,没有打架,没有打架。本官一向感激皇恩爱民如子,东海从未有打架事件发生。寒风刺骨,王爷回府歇息吧。”
于冠山也回头向渔民们道:“乡亲们啊!这大冷的天吵吵什么啊?看看,打扰了王爷休息了吧!大家都快回去吧,该干嘛干嘛去。”
渔民中有人喊道:“我们要拜见纪王爷,官兵差官为什
么拦着不让。王爷为我们做主啊!东海渔民没法活了。”
于冠山道:“什么人一派胡言,东海一片祥和夜不闭户。大胆暴徒,竟敢欺骗王爷。谁,是谁站出来。”
“我,红珊瑚渔村的老海龙。官府无辜抬高赋税,渔民不缴纳赋税不准出海打渔。可打渔后官府强买强卖,打渔所得银两不够缴纳官府的赋税。你们说说,东海的渔民还怎么活?欺骗纪王爷的是你们,红珊瑚渔村,珊瑚礁渔村,海马子渔村,还有几个大渔村都没有人了。你们对纪王爷说过吗?你们敢说是为什么人都走了吗?这就是你们高喊的祥和夜不闭户吗?别睁着大眼说瞎话了,我们请纪王为渔民做主。我们要活路,我们要回我们的渔村去。”
于冠山道:“海龙王,就是你带头抗拒朝廷的关税。官兵缉拿你问罪,我跑到沙头角与官府对抗。王爷,他就是暴民的头子。来人,拿下海龙王治罪。”
海龙王哈哈大笑道:“狗官,你们官匪勾结。与岛夷人狼狈为奸,坑害了多少无辜的大梁渔民。一桩桩一件件的血债渔民都给你记着呢,今天在纪王爷面前你敢放肆杀人灭口吗?”
纪王道:“呵呵,看样子东海的事事不少啊!今天本王可要好好听道听道了。乡亲们可派出几名代表诉说冤情,其他人就在大堂外等候。渔民若有冤屈去大堂上说,二位
大人随本王升堂问案吧。”
纪王爷开了金口,谁还敢多说一句话。纪王升堂可没有东海府衙的小衙役什么事了,皇家卫队站堂口。顶盔挂甲的两派皇家卫队站立两旁,把府衙的小衙役挡在后面看不见了。于冠山和魏长林站在董平柴岭的两旁不敢吭气。两个人四只死鱼眼对望了一下,于冠山和魏长林感觉到大事不妙了。海龙王带着几名渔民上堂了,跪倒在地高举状纸喊冤。
年节刚刚过去,来海龙怎么从沙头角出了呢?时下正是南北风交替的时节,海水依然是寒冷刺骨。海浪之高,狂风暴雨般淹没渔船。渔民在这个时节不会出海打渔,老海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沙头角。纪王来到东海老海龙并不知道,海胆带人冒险去金陵告状一去便没有了音讯。
老海龙很担心会出事,结果还是出事了。蔺晨吩咐人沿途保护,可没想到会在半路上折了老海胆。岛夷死士穷凶极恶追杀到内地,与朝廷的最上层人物勾结是蔺晨始料不及的。官兵封锁了海面,消息无法及时通知老海龙。无奈之下,也只有让老海龙没有办法的等待着。
纪王爷奉旨巡视东海,也是时候该彻底解决东海的问题了。蔺晨忙于海生的手术脱不开身,派出了嘎爷和飞侠潜入滨海调查。按照海生提供的线索,岛夷人在滨海有几处
秘密窝点。详情海生也不知道,大致知道他们是以做买卖为掩护。人员分布地点海生却不知道,他们的从事着各种职业与大梁人没有太大区别。只有很熟悉的人,才会感觉到轻微的不同。海生混迹在岛夷人中十年,对岛夷人的习惯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