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道:“干什么?愁死了。神风杂记中提到了夏江和石姬,他们的确是爷俩。怎么来的也写得很详细,神风对夏江和石姬的评价很差劲。可石姬是什么时候走的没有写,推算就是神风被人毒死的日子离去的。可夏江已经死了
,石姬在哪里呢?当年清理夏江余孽是江左盟所为,纪纲甄平都参与了。滑族的姐妹都已经被秦姐姐收编,没有石姬的一点影像啊!”
飞鹰道:“姐姐别犯愁,愁也没有用。明天再去密室书房找找,可能有别的线索吧。”
小新道:“神风死得很突然,之前毫无征兆不会有时间写遗书之类的东西。密室书房里一大堆书都与石姬没关系,我想密室里也不会找到有价值的资料了。石姬指定是在金陵,可金陵城那么大找一个人不亚于大海捞针啊!更何况有些地方是我们插不进手的,朝廷更不会支持悍匪。石姬啊石姬,你到底在哪里呢?”
飞鹰道:“我都说了姐姐不要愁,今天找不到明天找不到还有后天呢。这几天我们跋山涉水够辛苦了,累坏了身子更没力量找了。瓜熟自落水到渠成,也许我们想不到的地方就找到这个女魔头了。先好好休息,也许明天就有惊喜呢。都半夜了,快睡觉吧。”
小新道:“都半夜了你的手还不老实,想上就上来吧。没这点事我看你这一夜是睡不着了,嘿嘿!轻一点啊!哎呀!”
山里的风很大,月亮没了伸手不见五指。飞鹰听到有敲门声,很有节奏的当当当响。飞鹰起来下炕,来到外间点
上油灯。油灯亮了,一个老者坐在屋里。此人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须。是一个清瘦老头,看上去很精神。
飞鹰道:“老人家,你是谁啊?你从哪里来?怎么进到屋里的?”
老头道:“我是神风,算是你的朋友。这里是我家,回我自己的家还需要你同意吗?”
飞鹰道:“是是是,我忘了这里是你的地盘你的家。我是想问问啊!你回来做什么?”
神风道:“小兄弟真会开玩笑,我回来谢谢你啊!你给我们全家修建了新房子我很满意,两座宅子一墙之隔抬腿就过来了。你们就在这里安心的住着吧,我会经常过来串门。我们兄弟俩喝花酒下下棋,邻里之间和睦是大家的福啊!今夜来的仓促没有准备,儿子快拿些葡萄进来孝敬客人。”
随着神风的喊声,从门口进来一个傻头傻脑的汉子。手里捧着几穗紫幽幽的葡萄,过来冲着飞鹰傻笑了两声把葡萄放在桌子上飞鹰的面前。
汉子道:“嘿嘿,吃吧。很甜,没有子。”
神风道:“傻儿子不会说话,不过葡萄的确很甜。后花园多少年没人管理,葡萄架都塌了。不过这葡萄是南楚移植过来优良品种,个大肉多糖分足。”
飞鹰愣愣的看着两人道:“你们家不是有三口人吗?怎么夫人没有一块过来啊?”
神风道:“是三口人,我夫人身上有伤出不来。夫人也不愿意见生人,我过来的时候夫人再三嘱咐过。让我好好谢谢小兄弟,小兄弟为夫人挑选的衣服夫人很喜欢。”
飞鹰道:“神老头,你们全家不是都死了吗?是夏江和石姬害死了你们,怎么你们都活过来了。那么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害死的你们,你们知道夏江和石姬现在在哪里吗?”
神风道:“知道啊!夏江吗,我们经常见面。他也承认了对我们全家下了毒手,注意是夏江出的。乌金丸也是夏江带到神风谷来的,下毒的事石姬。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当时石姬给我们爷俩端菜我就感觉奇怪,这个孩子从小不做家务不伺候人的。都是别人服侍他还经常不顺眼摔东西骂人,从小就没有叫我过老夫一声大爷。傻子见了石姬就跑,跑慢了准会挨打。可我万万没想到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石姬会对我下毒手啊!石姬小时候生了病,我夫人几天几夜抱在怀里不吃不睡啊!石姬长大了,就忍心对着我夫人的心脏下刀子啊!狼心狗肺,狼子野心啊!还有夏江,真他娘的不是玩意。”
神风骂起来没完,飞鹰看准了他喘息的机会问道:“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