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梦的颜色(三)

生理学课上,曾在解剖学上感慨人跟动物内部更加相似。透明的斑马鱼,并没有让人更好地看透情感。

生命,这地球上难以被理解的幽灵!教材里没有神圣和永恒,只有贬低。

两年里,记得一天最多下过六次雨。还有夏日的冰雹。头顶的阴霾,似乎永远不会被风吹散。我们还去了一个叫烈日(音)的城市,却是在冬季,看野外雪景,却几乎没有人影…

无聊平添了忧郁。就像欧洲的阴沉,笼罩在阳光之上。我知道,必须回去了。

在彼得的鼓动下,我们又去了附近国家旅行。少女峰下的短住,日内瓦湖里有红嘴黑鸟在游着。湖边找到了一株桂花树,在五月天里还开了几朵小黄花,只有若有若无的淡淡香味。没有本来就少见的红色丹桂。这是淡季,像一

个被遗忘的地方。也许平时没那么寂寞吧。

接下来就是申请退学。这像大学担忧被退学的影子。这回却是我自己的要求。

有些轻松,像在逃避现实。又有些兴奋,又像在追求理想。

我打算回国改读人文。要回国了,不会再有那种难熬的置外感了。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失去了激情,又该怎么办?

那样,我的生命也就像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