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守在他身边,拉了一把椅子就坐在床边,眼眸深沉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等到逼近零点的时候,江丽从门口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她的手上端着两碟蛋糕,还以为他们已经和好如初,谁知道会看到如此沉寂的一幕。
“清粤,你们两个还好吧?”
她皱紧眉头凑过去一看,林清粤无奈地挤出一个苦笑,还伸出手指示意她小声一点。
把蛋糕接过去之后,她也没有胃口,只是小心翼翼地搁在一边的桌子上。
两个人看着顾席北熟睡的侧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江丽,你还是去把餐桌上的菜收了吧,这里就让我看着就行。”
林清粤好声好气地拜托着,毕竟这是她跟顾席北的家务事,夫妻俩的争执没必要牵涉到第三个人。
识趣的江丽乖乖地走出去,心头依旧不悦,她不明白顾总裁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顾氏集团出了什么事?
林清粤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没过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着,直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上多了一件长款外套。
“席北?”
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空荡荡的房间里再也没有回应,顾席北已经不见踪影,桌上的蛋糕开始发硬,他一口都没有动。
这个生日跟她所设想的完全不一样。林清粤咬紧后槽牙,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明明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到头来还会弄得大家都不高兴,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清粤,你没事吧?”
走进来叫她出去吃早餐的江丽愣愣地盯着她的脸色看,一大清早就双目无神,嘴唇还泛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生病了。
她伸手抚上林清粤的额头,感觉到异常的温度,好像是有些感冒发烧。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昨天晚上在这里吹冷风?”
正对着她的就是一扇敞开着的窗户,在这里守了一夜的林清粤被冷风吹得不自知,身子也变得虚弱。
江丽是一个体贴懂事的姑娘,她急急忙忙拉着林清粤下楼吃药,还强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