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什么当初有那么多的机会您却一直不夺下七星剑?”小心的瞅着宋正刚的脸,张庆问出了这个积压了很久的问题。
“告诉你也无妨。”宋正刚用茶盖拨了拨茶
水,然后抿了一口,“就算夺下了七星剑也落不到为父的手里,为父为什么要下死力?还不如借着七星剑搅起更大的风波,那样的话,为父获利或许更大。”
“父亲高见!”张庆当即佩服的躬下身子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宋正刚挥手道,似乎有那么一丝疲惫。
“那父亲请好生歇息,孩儿先行告退了。”
“去吧。”
走出了宋正刚的书房,一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张庆坐在桌边默默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自语道:“父亲,您的这个可笑的理由还真的会让孩儿相信?不过说真的,孩儿还真不得不信啊,起码从您的行事来看,你你确实借着七星剑获得了相当多的利益啊。”
又过了三天,一个须发皆白肩扛一把大刀的老汉上了论剑台。
“‘塞北狂刀’?竟然是‘塞北狂刀’曹知
秋!”人群中有人喊道。
“小子,留下七星剑,你再废掉自己的经脉,老夫饶你不死!”随手将大刀往地上一插,曹志秋狂声道。
“你还活着,很好!”沐天青淡淡的道,然后身形一动,手里的长剑已经归鞘放在了剑架上,而七星剑已经到了手里。
慢慢的拔剑出鞘,黝黑的剑神,只有那一丝的锋刃闪着摄人的寒芒,随手将剑鞘扔到了剑架上,沐天青淡淡的道:“七星剑在此,来拿吧。”
“小子,找死!”
拔起地上的大刀,曹知秋厉吼一声就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