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吧坏人?!打你!”
“啊!!!”
在三人打闹的同时,排队的队伍也就轮到了他们。
也许是害羞,尴尬,不好意思。
或者真是俩帕布矫情的认为——“我只是想默默支持你姐姐们,但不愿意你们看到,认为是讨好行为的自尊心。”
更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幼稚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报复!
张元瑛和安宥真打起了退堂鼓不说,还像约定好了一般,极为默契地做起了同样的行为。
用力将阿姆往前一踢,俩人就立马转身跑开。
“西?!!”
踉跄着几步,差点摔在地上,连忙扶着桌子,阿姆张大嘴巴,呆若木鸡,满脸的荒唐可笑,跟一小区帕布似的杵在舞台上。
“那个…”
于是,听到声音的阿姆,下意识低头的瞬间,坐在第一个位置的她,恰好抬头。
似曾相识的场景,至少他觉得熟悉。
人生很奇怪,好像始终处于一个与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相遇前的状态里。
你永远不知道,那个人会什么时候出现,或者明天,或者后天。
而她没有认出他,只是嫣然一笑,如同第一次初遇。
阿姆则有些疑惑这种古怪的熟悉感,于是看她的目光,甚至有些入侵性。
她亲切的向自己伸出手,接过不知是哪个小混蛋,硬塞进自己手里的专辑,她握着笔,用着不太熟练的半岛语,问出那句经典的开场白:
“你的名字?”
“姜梨,全州人氏。”下意识地感觉到不对劲,于是全州方言张口就来。
嘴上两开花,两地方言转换自如,毫不凝滞。
“梨?嗯——是你脖子上的那个吗?可以,很冒昧,能告诉有什么,含义?”说完她打开限量专辑,翻到属于她的概念照。
拿起笔在上角轻轻敲了敲,又指着阿姆脖子处的蓝色梨子耳坠,颇为害羞的笑了笑,示意自己要为他写点东西。
“不是能够吃的那种,是特别的,是我以前不懂事的时候,跟一个全州小富婆学习过一个国家的语言。”阿姆嘴上说着话,内心却骂着阿西吧!
说着说着,颇有咬牙切齿的感觉。
寻着记忆中的全州小富婆,他学着她、眼里满是回忆,伤感。
沉郁自艾的神情流露,竟与金泰妍当时的感觉有几分神似。
“她说,’梨‘代表’离‘,是离别的意思。”
他的声音却像猫儿似的,有点不羁高冷,甜甜的,带点慵懒,像极夏天校园里的绵冰棒。
语意对她这个异乡人而言,有独特的异国魅力。
以至于让吴小选忍不住想多听一会,再多听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