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做什么,我又没有赶她走?!
陈贵嫔心里莫名的一跳,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绿珠下面的话便是说给她听的,“贵嫔娘娘,陛下招您去御书房。”
“现在?!”陈贵嫔眼皮跳得厉害,只觉得浑身无力。
她真是没有想到,林木婉竟然会真的去陛下那里告状。
你说,你又不是小孩子,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啊?!
木婉不屑地撇撇嘴,什么幼稚不幼稚的?只要管用便行了。
绿珠对着陈贵嫔,便没有那么客气了。
她笑着反问道:“贵嫔觉得,什么时候过去合适呢?”
什么时候?自然是现在了!
她可没有林木婉的胆子,敢对陛下身边的人如此无礼。
“我这就去!”陛下传召,她可是不敢有丝毫怠慢的。
绿珠对着木婉一礼,转身跟着陈贵嫔一起出去了。
“奴才见过贵嫔娘娘!”吴顺礼数周到地对着陈贵嫔行礼。
不管陛下对这个人是喜欢还是厌恶,他一个做奴才的,是没有资格置喙的。
更没有理由对对方无礼。
陈贵嫔心里发慌,对着吴顺也存有几分讨好之意,“吴公公快别多礼。”
“不知道,陛下召见我,所谓何事啊?”
吴顺笑眯眯地说道:“娘娘这可是将奴才问倒了。陛下的心思,我一个做奴才的,怎么敢去揣摩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陈贵嫔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可具体又是什么意思,她也说不清楚。
到了御书房门口,吴顺笑着说道:“娘娘在这里稍等一下,奴才这就去禀报陛下。”
去禀报?
不是说陛下召见么,怎么还要去禀报?
陈贵嫔虽然心里有诸多疑问,可却什么都不敢问。
她笑盈盈地点头,“有劳公公了!”
看着陈贵嫔脸上笑容僵硬,一幅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吴顺觉得十分好笑。
他冲着陈贵嫔点了点头,便抱着拂尘进去了。
陈贵嫔脸上的笑容渐渐地维持不住了,由刚开始站得笔直,变成了后来左右脚交换。
最后,两只脚都坚持不住。轻轻一晃,整个人便坐到了地上。
她觉得十分委屈,于是便不管不顾地大哭起来,“哇········”
“闭嘴!”刚拉开架势,便被人呵斥住了。
她张着大嘴,脸上还挂着泪珠,呆呆地看着站起眼前的人,那样子要多滑稽便有多滑稽。
吴顺板着脸,语气淡淡地说道:“传陛下口谕!”
陈贵嫔面容呆滞,却下意识地跪了起来,“臣妾接旨。”
“陈贵嫔殿前失仪,朕十分失望!罚她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闭门思过。没有旨意,不得出门。”
“啊?!”陈贵嫔仍然呆呆地看着吴顺,似乎对刚才的话没有听懂,又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吴顺对身后一挥手,“还站在那里干什么,都聋了不成?!”
几个体型粗壮的嬷嬷走过来,拖起陈贵嫔便走。
陈贵嫔一直盯着吴顺看,只觉得他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只可惜,直到被丢进院子里,也没有听到吴顺说话。
“不会的,不会的········”她趴在地上大哭起来,“你们搞错了,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陛下那么宠爱我,怎么会将我禁足呢?不会的,不会的········”
可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从墙外经过的宫女都忍不住红了眼圈儿。
“陛下将姓陈的那个贵人禁足了?!”坤宁宫里,皇后娘娘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匆忙间,将手边的茶盏都带翻了。
可她对这些浑然不顾,“你再说一遍,这消息可靠吗?”
珍珠认真的点头,“可靠,绝对可靠!”
也许是被皇后娘娘的情绪所感染,珍珠也有些激动,“娘娘,这消息千真万确!现在整个宫里都在传,陈贵嫔被陛下厌恶了!”
“太好了,太好了!”皇后娘娘激动地拍着手,若不是礼仪规矩不允许,她都要跳起来。
于嬷嬷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她高兴得太早了。
也许是过路神仙听到了她的心声,她的眼皮刚垂下时,便听皇后娘娘问道:“你可知道,陛下是因为何事厌倦了她?!”
珍珠:“是因为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