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知道时间够不够?”此时已经是第一炷香燃倒底的时候,饶是芭蕉对自家姑娘充满了信心,但是面对对手已经开始采摘红菱,芭蕉仍然感到无比的紧张,“希望小姐这场也能赢啊。”
“哦或,这下可就紧张了。”大家一看到事情的发展竟然如此,纷纷精神起来,然后兴致勃勃地说,“也对,作为头牌,没有一点本事的话也确实不可能被选上。”
“那是,如果事情都直接一面倒的话,就一点都不有趣了。”
“怎么会这样!”可是这事情放到三七的眼中,那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毕竟对于他们主仆来说,前面的经验是垫高了胜率的关键。
但是华容月上手的速度这么快,明显的是经过豆青楼细心培养的。尤其是头牌需要一些战绩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只可能全力尽施,而绝对不可能放水。
小姐这样还有办法可以赢吗?
“可恶!怎么会这样!”另外一边,杨映月看着那一道矫健的身影,气恨得牙痒痒的,“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怎么不管学什么东西都这么快呢?”
这个小姑娘可不简单。?老龟公站在旁边仔细地观察着,然后默默地点头。
不管是临场的反应,还是学习事务的能力,甚至是面临自己不擅长的范围也能够尽可能冷静分析。
那是马娘当初离开时,对整个豆青楼的后辈们最担心的事情。
“挖哈哈哈哈哈!下好离手啊大家!”岸边,在老鸨的牵线之下,大家无良地又重新下注起来。这次不管是谁,在双方都明显不熟悉比试操作的情况下,都对结果充满了兴致。
无他,基本上两边的赢面五五开。
杨映月再怎么样,进度超前是妥妥的。即便手段不那么光采,但只要最后赢了,她就是胜利者。
而华容月胜在于相当灵活,力气大,巧力多。所以只要给她掌握到方法,后续到底能不能迎头赶上,那就真的很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