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香兰忙说:“这倒也不必!”
俞敏海:“嘿,表哥也提携提携我呗。”
俞建华:“不是表哥吹牛,现如今养殖行业真是牛气冲天。但不是说养猪,庆宝的养猪场趁早关了,改养鳗鲡养鳖才好。”
嫂子苦巴着脸说:“我哪管那么多,我只管我那庆祥什么时候给我抱个孙子回来。”
俞香兰:“尽说小家气的话!我倒是挺希望自己能再搏一把,海海也正闲着,我们可以去办个营业执照,做个正经生意。我偶尔搭把手也是可以,闲着也是无聊。”
俞敏海却着了急,忙说:“妈,我其实一直都不闲,都在和朋友商量,听说闽北有一个小镇,当地政府有招商引资的迫切需求。我过几天就跟卫华考察去,要是条件合适,我们就囤一处山清水秀的好地儿,好好地养几池鳗鱼,把福宁的养殖经验搬过去,在那个从未被污染过的纯净山水里,年挣个百把万应不是件难事。我那是跟朋友合伙,您就甭管我的事!您和爸在家好好地看着俪俪,省得她跟了外地后生仔跑了。”
俞香兰笑骂:“你肚子里有几条蛔虫,我都数得出来,你只怕我管着你不自由。你去哪里我并不在意,我也不想离家,只要你正儿八经地拼事业。但你不要以为山高皇帝远,我就啥事都管不着了。你要有庆祥仔那本事,找个像杨洋那种俏模样的大学生,我就认了,别再整个歌舞厅的什么人回来。”
俞敏海本懊恼许雅安近来冷落了他,被说得气绥,狠扒了几口饭就去了厅里。
原本大家各怀心事,各有所表,席间你一句我一语地没个间歇,这时气氛凝滞了稍许。
嫂子虽被俞香兰抢白了许多话,可也习以为常,并不落入心里,心想该活跃下气氛,却不识趣地说:“俪俪也该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孩子们的婚姻大事早办早完事。”
俞香兰:“我现在就只挂碍着这俩人的大事。俪俪好办,最近还蛮多人要给她说朋友,我看那教育局局长的儿子也合适,正好都在教育系统。”
俞敏俪脸色一变,:“妈,我的事先缓一边,还是您的夕阳红事业要紧!”她学着俞敏海那样三下两下地吃完,也先离开了餐厅。
俞建华心里惦着自己的创业资本着落,:“海海去闽北投资也好,我是瞅准了就在福宁当地。势头好的时候,哪儿不藏金元宝?”
俞香兰思量了一会儿,:“我得寻思着要将借出去的资金拢一拢。海海要自个儿独闯,就让他去吧。而你这边,我就只能拿我们老俩口的那部份钱出来了,你也量力而行。等你筹划定了,我也备好百元大钞等你来取。”
俞建华拍着胸脯说:“您二老放一百个心,平日打打麻将,聊聊天,赚得不比哪个年轻人少!”
俞大明见他如此豪迈,也就不再多说。
俞香兰已笑逐颜开,:“我得天天给仙公供鲜果子,天天求仙公帮我招财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