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护国公府一个交代,为了活用他这身本事,也就把他安插到了詹事府做詹事,放到了皇后娘娘与大皇子那一边观察。
所幸的是,皇上因为先帝爷长期不立储、导致他上位之路坎坷不已的事情而心存积怨,于是在他而立之年早早把大皇子当作皇储来培养,哪怕明面上大皇子没有太子之名。
他看似吃到了一个大饼,但大饼实际吃起来又干又涩,十分难以下咽。
大皇子之母是高太尉的小女、当朝的皇后娘娘。高太尉在千鹤宴上摆了一群的青铜鹤,看似是为了祝寿所制,但实际上存了什么心思有心人都看得明白,天家不可能看不明白,如果大皇子日后要坐上那个位置,第一个要下手的就是高太尉家。
其次,他一个护国公府的二公子到詹事府当詹事,如果不是皇上硬要如此,高家只当他是来找茬儿的,根本不会让他做实事,让他接近大皇子与皇后娘娘。而他如果不能达成皇上的心思,他无疑就成了摆设,皇上碍于护国公府的面子,养他一个闲人也无所谓。
要在夹缝之中求得一地生存,还得帮护国公府立住阵脚,夏哲怎么看怎么都难以处理。综合手头的情报来看,他能求助的只有晋王谢博宇了,把谢博宇拉入这个混乱的局面里面,他才好浑水摸鱼。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他非谢博宇,焉知谢博宇所求。
但谢博宇忘了,他还有另一颗棋子能稍稍牵制他,那就是与梅栎清合作的如意阁阁主邹源,邹源与天家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没有梅栎清制住邹源,邹源随时会被心中的恨意引导着、走向失控的方向。
但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他还有回旋的余地。
夏哲在舆图上摸索着,最终在舆图上指住了一点:“谢博宇算着的地方就是这里吧…声东击西,倒也可解两端之围了。谢博宇,这个谢博宇…真真地可恨。”
被谢博宇耍了还要帮他卖钱、数钱,夏哲怎么想自己这个“小诸葛”怎么憋屈。
京城,珍羽斋内。
之前在千鹤宴上向高太尉贺寿的西凉使臣百里子轩在珍羽斋里面闲逛起来,给自己挑件儿像样的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