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他脸色就沉了下来,冷哼:“臣回京匆忙,还未来得及去。”
“哦,那叶将军尽快去吧。”奕雀煌则淡淡说完,便转身要走。
“陛下何在?臣要找陛下,让陛下收回成命。”叶厉拍案而起,这三殿下是来搞笑的不成?竟然敢命令他镇国将军。
“陛下因忧心二殿下病重,身体不适,只怕没办法见叶将军。”奕雀煌面不改色的扫了一眼叶厉。
叶厉被他一眼扫过,竟是心虚了半分,掩饰的坐回太师椅上:“那臣便不走了。”
“叶将军是想让陛下收回何旨意?”奕雀煌亦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端起侍者上的茶,轻啜一口,问。
“自然是二殿下与臣女儿的亲事。”叶厉自己也不知为何,明明眼前这个三殿下神色平淡,不喜不怒,偏偏却让自己发不起脾气,生不来气,只能老老实实的答话。
“这桩亲事,钦天监早就卜算过,乃是吉婚。”奕雀煌悠悠的说。
“此前是吉婚,现在可不是!”叶厉意有所指,但也不敢把话挑明。
“哦?那叶将军意欲何为?”奕雀煌抬眸看向叶厉问。
“……退婚。”叶厉避开他视线,冷哼着吐出二字。
奕雀煌皱眉,放下杯盏:“叶将军,这桩婚事早已昭告天下,难道叶将军想至我们皇室脸面于不顾不成?”
他音量不高,但端正的态度却气势逼人。
叶厉自是知道自己理亏,但他叶厉手握西部和南部两方兵权,即便是理亏那也是底气十足,皇室的脸面在他看来自然是可以为他让步的。
“臣不敢。”他嘴上说道,心里不服。
“那三月十二日,大婚。”奕雀煌自是看得出他心口不一,平静的说完,起身理了理衣衫便抬脚便走。
“三殿下且慢。”叶厉看他真的要走,忙起身拦到。
他回京这一路,也是把这位三殿下要迎娶皇朝次帝的经过听了个明白透彻。
如今这位三殿下在二殿下重病,帝王无心理政时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掌握瑞霖大权,自是十分有能耐。